盔拿下,然后走到达莉娅的床前,对她说:“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现在?”
“没错。”
“什么事?”
“拜卡灵那边的事情。”说着,他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你也知道,奉神主的命令,这些年我一直潜伏在拜卡灵帝国,并在暗地里伺机把持朝政。现在,”他抖了抖胸前佩戴的各种勋章,“是时候了。”
“你当了将军?”
“不是将军,是摄政。”
一席话,让达莉娅那原本就皱着的眉头,现在皱的更甚。
“那你还要我帮什么忙?”
“雄心堡那边的忙。”说着,他笑了起来。然后答非所问的说:“你知道吗?最近我听说雄心堡那边出了一件大事情,镇守当地多年的拉塞拉斯死了。”
“我当然知道,可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吗?”言语间,达莉娅的面部上已经有些不耐烦。
“当然有。”说着,这人收起了笑容。
“当年要不是因为他在雄心堡被攻克之际,独自一人站在城墙上力挽狂澜,带着几十个人激励米尔斯残军士气,撑到弗伦公爵的援军到来,使得我头上的那位元帅打了败仗,让恼怒的拜卡灵皇帝给下了大狱的话,恐怕我现在还爬不到这个位置。”
“但如今,他死了。”说着,他抬头看了达莉娅一眼。
“你要下手?”一句话,让达莉娅茅塞顿开。
“纠正一下,不是我要下手,而是......”说着,他微微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后。
“放心,这里没有他人的眼线。有什么事,你尽可以放心大胆的说。”
“是关于刘祭司长的事情。”
一声低语,让达莉娅瞬间睁大了眼睛。
“这里面有他......恩!......”一声闷哼,那因为过度激动的情绪,导致达莉娅动身牵扯到了自己中毒疼痛的地方,让她忍不住喊疼出声。
看到此,男人拍了拍手,顿时,一阵薄薄的光幕瞬间笼罩住房间。
即便如此作为,这人却还是小心翼翼的对达莉娅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是从何而知的,你也知道,我在拜卡灵潜伏这件事情,除了神主之外,就只有你清楚了。”
“你什么意思?”捂着自己发痛的胸口,达莉娅质疑的问道。
“我不是在怀疑你,只是有件事我很在意,而且你也知道,早在二十年前,刘祭司长就已经被你我二人合力联手,给流放到长麟帝国去了。但现在,他却忽然联系上了我。”说着,他从口袋中拿出一封信,递给了躺在床上的达莉娅。
看到此,近乎是用抢的方式,达莉娅一把从他的手中将那封信给夺了过来。
细细读过,达莉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