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递来的茶水,班森心中猜疑的喝着。
看着班森,蔚莉嘴角露出一抹笑容的说道:“我打算在那天对他行儿媳之礼。”
“噗——!”一句话,让班森将口中的茶水全都吐了出来。
“你说什么?”震惊的,班森叫道:“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大姐你刚才说......”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更况且现在你已没有了双亲,那弗伦公爵自然就是你的亚父,所以我对他行儿媳之礼,自然没有差错。”
“差错大了!”相对于一脸平静的蔚莉,班森放下手中的茶杯,大声的说道:“大姐,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当初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在大人面前演演戏,演完之后我们两不相干,该干什么干什么吗?怎么现在忽然这样了?”
“因为我想通了。”
“想通了?”这个答案班森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这件事当初是两人一同商量好了的,没有任何人提出反对。但现在,班森听到了什么?复合?应该不是。想着,班森那再度看向蔚莉的眼神里,蓦地多了一丝戒备。
“你到底想做什么?”
言语间,班森的面色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只是一味的看着蔚莉的眼睛,希望能从里面看出些什么来。
“我说了,我想通了。”坐在一旁,当她抬起头来,同样将目光对向班森的时候,他已经从里面看不出什么了。
这也不难怪,毕竟就像很久以前说的那样,思想是个很奇怪的东西。昨天还要死要活的,今天就生龙活虎的把什么都放下了。而现在的蔚莉就是这样。
当初那位军团长好劝歹劝都没把她给劝回来,谁知昨天晚上,班森无心的一句话,却把她给劝回来了。
这不是尽义务,也不是在耍性子,而是真正想通了:你想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仅此而已。
但班森却不明白,也不知道,所以他这样问了:“那当我老师来了,你真打算那样做?”
“恩,真打算那样。”
“那现在......”班森摊开手,摆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对她说:“还照以前那样来?”
“不。”站起身来,蔚莉走到班森身前,帮他系好了之前因为烦躁而扯开的衣领,说:“这次是认真的。”
“额......”表情不自在的别过头去,从来没享受过这等待遇的班森此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只是一味的站在那里,任由她系好自己衣领上的扣子。
“好了,你先过去吧。洛克伍德还在那里等着你呢。”
而当班森精神恍惚的来到自己居所的时候,那展现在他眼前的,是这样的一幕:
手脚戴着镣铐,洛克伍德坐在大堂的椅子上,旁边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血蔷薇士兵。而当班森进来的时候,那两名士兵对他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