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过?至少我从来没听你讲过。”
“那是因为他.......”
“那是因为他不敢。”又是一声打断,班森直白的说道:“有多少帝国的官员都在上面?其中的盘根交错之处,利益混杂之间,这脏乱的线头谁能理得清楚?就算能理得清楚又能怎样?那其中的某人刚得了好处,反手就将好处的大半交给了上级,而上级则又将其中的大半交给了上级的上级。一路交过去,虾米缠小鱼,小鱼缠大鱼,大鱼又将线头以正当的理由缠到了你父亲的头上......”
“这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看过拉塞拉斯藏匿的东西,上面清楚的写着:每月的军需消耗足以养活帝国的三个行省有余。这些钱从哪儿来的?我记得在凛冬学院的时候,商业课上的老师就曾经提起过:帝国虽大,但国库却依然空虚,每年收取的赋税甚至连发放军饷都不够。但自从下山起,一路走来,从帝国最偏远的小镇,一直到国家重视无比的雄心堡,我都去过。什么烂人烂事我都遇见过,可我从未听说过:帝国什么时候拖延或克扣过军饷。”
“那这些军饷是怎么来的,你想过吗?”
“你是说......”
“我没那么说,只是猜测而已。而且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以正当的理由缠在了你父亲的头上。比如赋税——原本应该是十万的赋税,地方官加到了二十万,然后自己留下其中的五万,将剩下的十五万交到你父亲的手中。然后你父亲收到了那多出了五万,自然是满心欢喜。而如果你要是用这个来威胁他,那估计,他会让你知道,他到底将钱送到了谁的手里。到时候,你觉得你还能利用他吗?”
“这终究只是你的猜测。”
“可不得不防。”
“那你想如何?”此时,蔚莉的脸上已然有些温怒。
“我不是说了吗?还是刚才那句话,有一个,抓一个。”
“数目太多,我看的时间又太短,根本记不住。”
“那就先抓记得住的。”
一阵沉默,两人相对不语。但过了一段时间,被班森给绕进话里的蔚莉总算是回过了神。
“终究,你还是不想将那东西交出来。”抬头看着班森,蔚莉这般说道。
“不是我不想交,只是......”
“你害怕那东西像今天的账本一样,被人偷走?”
“对。”无奈的点点头,班森承认道:“那东西比帝国的魔纹重弩要厉害的多。我曾经用它,打死了慌乱逃跑的拉塞拉斯,只是动了区区几下手指。我不想有朝一日,这东西会对准我的脑袋,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
“你对帝国就这么没信心?”
对此,班森沉默不语,只是一味的抬头看着她,好似在提醒着什么。
“是,我承认。”无奈的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