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指他身后的农民,班森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回大人,小人世载农。家里是种麦子的。”
“种麦子的?”听到这儿,班森明白了。再问:“一年几回熟?家住哪儿?离这儿远不远?”
“回大人,年景好,一年三回熟。家住城外,离这儿五十里地。”
“交税吗?”
“交。”
“自己送还是有人来收?”
“回大人,都是税务官老爷来收。”
“那平常来城里吗?”
“除了买日常用品,基本不来。”
“几个人来?”
“就我跟我儿子。”说着,他向旁边那人一指。
好了,已经没什么说的了,人蠢到这个地步,谁也帮不了他了。
“混蛋!”使劲拍了一下沙发的扶手,面目上满是气愤的班森站起来,对着雷恩等人说道:“把这几个犯上的人给我抓起来。”
“犯上?”听到这两个字儿,雷恩心里有些不太想搭理他。“你当你是谁?能说犯上这两个字儿?”
但不情愿归不情愿,要做的事情终归还是要做。
所以雷恩他们抓着富商和农民的胳膊往地牢里走。而富商和农民则开始大喊:他们没罪。
“还没罪?”听到这儿,班森实在是不太想在说什么了,但过来旁听的人——主要是市民——却开始大声嚷嚷,说班森执法不公之类的。
但班森一声吼,就把他们的嘴给堵住了。
“一个本地城里的富商。”他指着被雷恩给架住的商人喊道:“家里八十多口子人,生意做的那么大。你告诉我他家里的牛被人偷了?偷牛的还他妈是两个一年进不了几次城的农民?他妈我信吗?”
”还有你们!“说着,他再次指向那两个农民:“那人的家离你们的家那么远,你告诉我他这么一个胖子(确实挺胖),跑几十里路就为了一头牛。你们当我傻?”
说完,班森不耐烦的对着雷恩下指示:“给我关到牢里去,等他们什么时候打算说实话了,在告诉我。”说完,一挥手,伴随着喊冤声,雷恩带着那三人下去了。
“大人。”转过头来,班森走到县令面前。
县令低着头,躬身赔笑。
“今天晚上,”伸出一只手指头,班森连点着他的鼻子。“我要见到那头老黄牛出现在我的餐桌上。它要烤的香喷喷的,身上撒满香料,嘴上塞着苹果,烤到十成熟。我要在切开它的时候,见到它肚子里布满香甜的水果!”
“不然,哼哼......”话说半截,班森甩袖(虽然那浴袍的袖口儿很紧,但还是甩的起来)走了。
装疯卖傻是我的手段,狂妄自大是我隐藏真实的外壳。我真实的目的是要借此把你,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