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帝国,镇守圣地部队的队长。
“是长麟帝国的狼牙箭。”扔掉手中的箭矢,将眼前的尸体翻过身来,看着尸体上的衣物,以及伤口处,这人又对身后骑马的侍从们说了这么一句:“是哈达部的部民,应该是逃难过来的。然后在半路上,遇到了长麟的那帮混账!”
说着,他站起身来,劈手夺过亲兵牵来的马上去,然后拔刀对着身后的侍卫大喊:“伤口还未腐烂,敌人还未走远,现在跟我冲过去,宰了那帮长麟混账!”
慷慨激烈的话刚说完,立刻就有人泼了凉水。
“队长,我们是镇守圣地的军队,不该管这件事。”
听到此,那头戴皮盔的男人放下了高举至头顶的刀,然后驱马,慢慢来到那名说话的侍从面前。
他没有说话,只是手里握着刀,伴随着胯下战马的颠簸走动,冷眼看着眼前这名刚才泼冷水的侍卫。
侍卫被他看的心里发毛,低下了头,不敢再说半句。
“他们是我们的子民,”他小声的说,刀尖指着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以及离着尸体不远处更多的尸体,以及那尸体旁,已经烧焦,但却依旧冒着黑烟的生活物资——用马车拉着的蒙古包和毛皮粮食等物,边用双腿夹紧胯下的战马,驱使它再次向眼前这名泼冷水的侍从靠近,边对他说:“而我们是保卫子民的军队,刚才那话,你也说的出口?”
他冷眼看着那名侍从将头低的更深,然后安抚了一下因为靠的过近,想要后退一步的战马。并将目光看向眼前的众多侍从。
没有一个人敢跟他对视,全都低下了他们的头。
“拔出你们腰间的马刀,跟我过去,宰了那帮长麟混账!”
“是!”
一呼百应,侍从们全都跟上了他的脚步,但结果却并不理想。
他们跟着敌人留下的痕迹来到了两国边境,但目的地,却是一座防守森严的城池。
这就没什么办法了。马刀毕竟不是导弹,战马也不是飞机坦克。纵使心中愤慨难平,也拿眼前的城池没有办法。
所以他们回去了。
而在牙帐中,这位心有愤慨的队长见到了镇守圣地的萨满。
“你心有怒气,”眼睛尚未睁开,团坐在兽皮上,发须花白,头上扎满绳结,脸上用红白两色颜料绘成条纹图腾的老萨满却这样对他说道:“这不是什么好事。愤怒不能解决所有问题,有些事情,需要忍耐。”
“但有些事情我无法忍耐。”行礼之后,这位队长在老萨满的身前跪坐,脸上满是不甘的神色。
“已经六年了。六年的时间里,有无数子民死在那帮混账的手下,而我们,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不能做!”
“很快就不会这样了。”
老萨满睁开了他的眼睛,却只有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