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相对的说:“就凭我在你家官场混过!”
“虽然时间短,但最起码混过了。”
“你知道吗?”说着,他伸手指向门外,那之前他混过的方向。“那件事你要是真的干了,那帮孙子想的第一件事绝对不是过来讨伐或拥护你。而是想着该如何利用你,从你身上捞好处!”
“捞完之后,就踹你!”
说着,班森从口袋中拿出一根烟,想要抽,但看了看眼前的蔚莉,想了想她不喜欢烟味,又蓦地放下了。
“抽吧。”这时,蔚莉破天荒的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没听清,或者说不确定的班森又问了一句。
“我说让你抽!”
“好.......”由于脑子变笨,摸不清蔚莉心理的班森照实做了。
场面一度沉默,且尴尬。
半晌,心里虽然已经想明白,但嘴上却还是死硬的蔚莉说了这么一句:“这些年,我想要那么做,是因为......”
“无非就是为了一口气儿!”
话没说完,就被班森给打断了。他目光看向一边,没好气的说:“而且这口气儿你不早就争回来了吗?”
“如今你身居高位,手中有实权,且人身是相当的自由。想干什么干什么,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爹都拦不住你,还有谁敢拦你?”
“我人身自由?”听着班森的话,蔚莉之前那沉下去的气,现在又陡然升了上来。她站起来,指着自己,对班森高喊:“我现在人身自由吗!?”
“你怎么还不明白?”对着明显上头的蔚莉,班森报以同样的大喊:“人生不是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人生是什么?是人情世故!要想懂得就已经很不容易,想完全弄清楚,那完全不可能!”
“你只能在里边儿混!想混出去——压根儿不可能!”
“混出去就是个死!”
“可是我......”蔚莉的语气明显低了一些。
“没有可是了!现在摆在你面前的还不明显吗?痴人已经醒了,梦也该没了。生和死,这两样你自己挑一样。”
说完,又是好长一阵沉默。
许久之后,伴随着一声叹息,蔚莉从戒指中拿出一把刀,摆在班森面前。
“干什么?”看到此,以为蔚莉要强行拉他入伙的班森急忙问道:“别来这套啊,你心里清楚,我不吃这套。”
“你想多了!”心里已经完全明白过来的蔚莉无奈的说道:“我只是想把这个给送回去。”
听到这儿,班森的心这才放回肚子里,并说:“这就是你之前从你爹那里拿的那把刀?”
对此,蔚莉点点头。
“现在我想把它送回去。”说着她抬头看向班森,“你能不能陪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