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
但老萨满却全然没有阿赫拉平那样的坏脾气。不但没有,甚至还忽略了刚才班森说的。
面对刻意营造出暴躁态度的班森,他不紧不慢的问:“您走这么远的道路,肯定很累吧?”
“不吃这一套吗?......”
透过手中燃起的袅袅烟雾,听着这像是打太极的话,班森打算直接来个绝的。
毕竟家里还有那么多事在等着他去做,菲尔瑞斯,蔚莉,自家老师,这三个人,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要是时间拖得太长,免不得节外生枝。到时候,一旦发生错误,下场就不是挨顿骂,或者挨顿打就能解决的了的了。
所以面对老萨满打出的太极,班森直截了当的说:“如果不是出于无奈,就凭你刚才说的那句话,我现在已经起身走人了。”
这话在说的时候,语气十分不当。很像是双方在要账时谈不拢,操起手中家伙,要出去干架的语气。
而老萨满呢,却并不在意,继续耐着性子打圆场。
“人都是迫于无奈,才会当英雄。”在阿赫拉平的伺候下,老萨满从他手中接过酒杯,要向班森敬酒。
但班森却不吃这一套。铁了心的要老萨满说实话。
“那您就猜错了。”丝毫不留余地的,班森扔掉了手中的烟。一把抓起桌上的打火机放进兜里,站起身来就要走人。临走前,又说了这样一句话:
“因为我不是个英雄,而是个混蛋。”
说完,走人。
“您来这里,不单只是为了对我说这些的吧?您还有别的话要问。”
没有起身阻拦,也没有示意阿赫拉平过去阻拦。毕竟活了这么些年,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很清楚。
他知道班森不想走,他这么做,无非是为了让自己敞开天窗说亮话罢了。
但事实是:这亮话,现在还不能说。
所以他开始劝阻,在第一轮博弈中,他选择了放弃,以失败者的姿态向班森发出请求:“请等一等,我有话,要对您说。”
“您这么干,到底有什么意思?”停下脚步,班森转过身来,以质疑的口气问道:“说句我不该说的,没体面的话:您活了这么久,不应该不知好歹。是,我承认,当时我来这里的时候,目的就是为了利用你们,来帮我做事。结果我们都知道了——我利用了你们,而你们也从我这里得到了好处,为自己谋得了福利。”
“但问题恰巧就出现在这里!”
摊开双手,班森举到身前说道:“照理来说,事情结束,我们就应该两清了。但您却不这样认为。您...(他口吃了一下)您可能觉得您在某些地方吃亏,但事实是:我们真的两清了。”边说,他边急忙挥动那空荡荡的双手。“我们真的谁也不欠谁的!”
“即便欠,那您为什么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