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岁那年,我被上天选中。”答所非问的,他说:“到现在,我已经二百一十三岁了。”
仿佛在讨论今天的晚餐,老萨满的语气很平淡,仿佛这将近两百多年的策划不是出自他手一般。
但班森的面色却显得惊骇。看着远方那追逐和厮杀的战场,他下意识的说道:“将近两百年的策划,这要付出几代人的生命才能给它划上一个句号?”
闭上眼睛,长喘出一口气。再次睁开之后,他挺直腰板,神情肃穆的对着老萨满询问:“说吧,你想跟我谈什么交易?”
看着神色平平无奇的老萨满,班森询问:“你之前不是说,要跟我谈一笔交易吗?现在是......”
“现在还不是时候。”
“啥?”
班森的脑筋有些转不过弯儿来。
“您要占便宜,那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啊!”他内心想:“放着眼巴前儿这白给的便宜不要,您非要等到以后我回过味儿来,对您再也没有现在这份儿害怕的时候再谈——那岂不是浪费机会吗?!”
这对于一直以来都奉行: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班森来说有些不明白,所以他看着老萨满不说话,脸上全是疑惑。
但老萨满却并不在意,反而说:“孩子们以前没打过仗,更况且眼前又是一个大胜仗。所以我想先给他们举办一场宴会来庆祝,您能......”
“得得得得得......”挥挥手,班森说:“我明白您老的意思了,我去还不行吗?”
对此,老萨满报以微笑回应:“那就请吧。”
“您先,”抬起手示意,班森说:“您先。”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走人。
而班森却跟在人家后面骂道:“老乌龟......”
当然,不是在嘴上骂的,毕竟离得不远,人家又不是聋子,听得清!所以,他是在心里骂的。
而这个骂法吧...说句老实话,已经很特么委婉了。
但阿赫拉平却不管这些事儿。回营之后,他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弄死几个临阵脱逃的手下。
因为气不过。不只是气不过那帮人没出息,扔下大部队跑,更在于:要是再不整治,迟早要被这帮人给连累死!
虽然从某种角度来说,那些手下没做错什么事情:本来就打不过,还不许我们跑?长官您那命是不当命了,但我们还珍惜呢!
但这个念头,从某种角度来说,有,就算是完蛋了。
所以在召集仅剩下的军官回营(已经变回原来的样子了),喝干了侍卫送来的水之后,他就一把摔掉了手中的陶土茶杯。
“你们......”
“啪,啪,啪......”
还没等的阿赫拉平发威,帐篷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