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命之外,就没别的法子了。即便是上了高山,见到咱家老祖宗,有了依靠的人之后,也没说要走。究其原因,就还是因为跟我们不熟,以及咱们老祖宗面子大,不能乱来。”
“但现在不一样咯!”
又喝了一口酒,他说:“先跟我混了一年,又跟大家混了这么久,都是那所谓的‘熟人’,有什么话是不敢说的?”
“再加上我这人确实混蛋,整天东游西逛,对事事都不关心,能混多久就混多久。唯一干过的几件事,还是给人家当配角。一没主见,二没权利,三不管的,总之一句话:没前途没目标信仰的,他们会愿意跟着我?”
没等雷恩开口,班森又说:“而且别说他了,即便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对我们言听计从的斯特,也不是啥好鸟。”
举起酒瓶,指了一下自家师兄,他说:“别看这人不说话,可心里精着呢。”
“别忘了,除去母老虎那四个人之外,咱哥姐四个,可都是要当官儿的主!我吗,铁定的驸马,又是咱老师的徒弟,我老丈人他自然会给半个有实权的官儿给我当当。而师兄你,就更别说了,老师自会给你铺路。而师姐呢,即便当不了官,那当个高级官员,甚至与我那未来老丈人来个亲上加亲,嫁到皇室去也不是不可以的。而他斯特......”
说到这,班森一拍大腿:“坏了!那小王八蛋指不定在打什么主意呢!”
“别瞎想!”一巴掌拍在班森脑门上,雷恩没好气的说:“这事别说没影,即便两人同意,我们老师和那位鹰爵也绝对不会同意!”
“啊!这我到是忘了,咱老师跟斯特他爷爷可不对路。而且我那老丈人可精明的紧。”
“那你有什么打算吗?”
听到这,班森放下酒瓶又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能有啥打算?最多不要脸白。”
“那就好。”听到班森这胸有成竹的话,雷恩拿着一口没喝的酒回去了。临走,还嘱咐班森:别把事给搞砸了。
“我像是那样的人吗?!”一同推赛,班森把雷恩给推了出去。
“好了,好了。”推完之后,班森对着眼前这空荡荡的屋子说:“牛皮吹完,就该当小丑了!”
随后,班森用了最不要脸的方式去跟伊纹周旋。
他先是跑到自家老师那里,要饭似的问弗伦公爵要了一大堆钱,然后就跑去了首饰店,买了一大堆模样好看的首饰。随后又去了自家老祖宗那里,问希瑟要了一把上好的弓。
而希瑟呢,也大方给了。反正自己富有的很,别人家里闹饥荒,哭爹喊娘,而她呢,则挺一挺就过去了,连勒裤腰带咬牙都不用。
这他娘的就是大户人家!
但把弓拿到手的班森却是前脚刚走后脚就开始骂娘:“奶奶个腿儿的,合着在老祖宗心里,我还没那母老虎重要。我还没说要啥呢,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