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凶手。”
“什么人?”
叶震感觉自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了,阎乐淡淡道,“不知道叶大人来咸阳的这几日有没有在街上看着一群戴着面具或者化着奇怪妆容的杂技团。”
叶震回想了一下,自己在去阴嫚公主府上的路途中,确实看到了那个杂技团。当时自己还和其中一个人对视了一眼。
“你是说,是那个杂技团的人,杀了这个人再把尸体放到了烧塔之内?”
阎乐点了点头,“那个杂技团的人,从来咸阳后一直都住在那个客栈内。”
“他们似乎从下午一直表演到了晚上,案发的时候算是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阎乐看了一眼叶震手里的那个精巧的装置,“不过有了这东西,延时也不是不可能。”
叶震低着头又看了一眼机关,然后看向阎乐,“那么阎大人抓到那群人了吗?”
阎乐摇了摇头,“并没有,他们昨天就离开咸阳了。”
叶震回忆起,确实听到底下看表演的民众说过,昨天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表演了。
“他们是什么人?”
“墨家的人。”阎乐对叶震说着,“根据那个客栈老板的消息,这群人似乎也往临淄去了。”
“临淄?”叶震有些惊讶,“这么巧合吗?”
阎乐点了点头,“今日我去上早朝的时候已经和皇上禀告过,皇上打算放榜昭告天下了,叶震要去临淄剿匪,也请顺便将那群犯人一并带回吧。”
叶震低着头沉默着,没有回答阎乐的话。
“叶大人,您怎么了?”阎乐一阵奇怪。
“没什么。”叶震摇了摇头。他知道这一切的推手是谁又如何呢,终究是没有办法的,“只是觉得,查案这种事,果然不适合我这一介武夫。”
阎乐隐约觉出了什么不对,他看着叶震,“叶大人,有时候真相到底是什么,不是那么重要。”
叶震有些惊讶看向了他,阎乐胸有成竹地笑了一下,“真相不过是为了还百姓一个安宁,而现在有了,不是很好吗?”
阎乐又一次把目光投向了叶震手中的机关,“况且他们真的做了这样的事。”
叶震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阎乐点了点头,便离开了,叶震坐在座位上,久久不能回神。
“怎么样?”
待阎乐走后,袁青兰进入殿内,便看到叶震一只手撑着额头,似乎十分头痛的样子。
袁青兰走到他跟前,帮他揉了揉太阳穴,“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没事,只是觉得有些许的无力罢了。”
叶震睁开眼睛看向袁青兰,而对方的表情似乎淡淡的,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