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地方远,或许也是和他的出身地比较近吧。
“赵高精通刑狱法令,那几个人在狱中的日子怕是不太好过。”
周珂点了点头,“儒家的人前脚刚被抓走,后脚大人就升官了,他们恐怕是误以为是大人向着赵高通风报信才谋得了一官半职。”
叶震冷笑着,“我怎么会和赵高同流合污。”
随即便坐了下来,烛火摇曳着,叶震提起毛笔,点了点墨汁在羊皮上书写下了一段话。
“大人,这是何诗?”
叶震笑了笑,当然不能说是后世白居易骂赵高的诗。“送给张良,只看他肯不肯见我一面了。”
董超点了点头,“我会替大人办好此事。”
叶震从怀里掏出了常用的那把手枪,“这把手枪给你,我待会儿教你怎么用。递羊皮信的时候注意点,我猜赵高的人应该也在城内了。”
董超接过手枪,“他们晚上的时候应该会聚集在风来客栈,我今夜便过去。”
叶震点了点头,万事小心。
入夜,凤来客栈。
“果然是那个叫叶震的出卖了我们,张良,你当时为何拦我?”
张良摇了摇头,“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问话的那人看着十分恼火的样子,一拍桌子表达了强烈的不满,
“那六人被赵高掳去生死未卜,这帮大秦的走狗蛇鼠一窝,没一个好东西。”
张良看了他一眼,而那人盯着另一个黑衣人,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无妨,孔丁也只是一时气急。”
这个黑衣人说罢,便指着羊皮地图,“那六人就在济北一带,赵高不远万里不告朝廷押送这六人去海边的牢狱,应该就是想来一个瓮中捉鳖。”
“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那个黑衣人看向张良,随后坚定地回答道,
“将计就计。”
张良刚想说些什么,便听到客栈门口有敲门的声音。
“当当当。”
“谁?”
张良出声询问,同时和另外两人默契地拔出腰间的剑。剑划过剑鞘在黑夜中缓缓发出“刺啦”的响声,危机四伏。
“送信之人。”
董超说罢便将羊皮信绑在一个飞镖上,从窗户之中穿了出去!
“砰!”
飞镖稳稳地扎在了梁木上,众人再转头去看时门口已经没有董超的身影了。
“子房,这人你认识吗?”
张良点了点头,“就是那日送我们出咸阳的人。”
孔丁闻言便提剑要追上那人,被张良拦了下来。
“子房,你拦我作甚,先抓了这小子,再好好拷问他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