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地出声询问着,刚刚叶震眉宇间难掩帝王般的霸气,让他一时间有些愣住。
“啊,没事。”叶震和颜悦色了起来,“你这就出发吧。”
“是。”
第二天中午用完膳后,叶震又练了一会儿功,便换上一身便衣,出发去织坊了。
午后阳光正好,但是街上的商贩并没有收摊休息。若不是腰间的血影太刀和弹药充足的冲锋枪,叶震真有种自己是出来踏青的感觉。
于是懒洋地伸了个懒腰,“偷得浮生半日闲啊。”
“是古老板吗?”
织坊的老板娘出来笑脸迎接着叶震,身上花花绿绿看上去较为名贵的料子制成的衣裙,风情万种。
而坊间的女人们也都停下手中织布的活计,好奇地探出头看向来人。
“这人是谁啊,看着好帅啊。”
“嘘嘘,小点声,被老板娘发现小心扣工钱。”
“啊啊,他好像看向我这边了。”
叶震的确看向了里面。他记得自己曾在秦始皇的碣石碑刻中看到过,“男女其畴,女乐其业。”女织是当下社会上的主要经济活动之一了。
秦朝的妇女既要从事农业生产和纺织,又要承担政府的兵役徭役。有较高经济基础的情况下,确实不会只待在家里成为男人的附庸。
“魏老板,别来无恙。”
这个女人叫魏百英,官员的衣食住行的开支向来都是朝廷专人负责,然而给抢做布袋这件事在朝廷的预算之外,所以叶震改名古雷雨,来找魏做生意。
二人心照不宣,只不过化名还是得有的。
“你找来的那几位运输的朋友都已经到了,古老板可以到颍川的三元布庄,那里应该可以做您的生意。”
叶震点了点头,掏出一个银锭,“老板娘有心了。”
魏百英笑着接下了那块银锭,将一个牌子递给了叶震,“不客气,祝各位老板一路顺利。”
待叶震和张良等人走后,魏百英拿扇子驱散了看热闹的几个丫头,“干活去干活去,在这儿聚堆看什么呢?”
有一个织娘被魏拿扇子敲了一下,吃痛地捂住了脑袋,“老板,那个小帅哥是谁啊,向我们要了一个大订单的人是他吗?”
魏百英白了她一眼,哼了一声,“不该问的别多问,不然连自己是怎么掉脑袋的都不知道。”
叶震见到了同样乔装打扮过的张良,田正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儒家的人。“其他人呢?”
“赵高的牢狱形式复杂,人多不利于救援。”
张良等人一边缓缓地拉着载着布匹的马车,一边往城门的方向走去。
“我没想到,田正兄也愿意和我合作,不过孔甲没有来我还是很放心的。”
把自己和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