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咸阳时,有个士兵和我提过他的一个好兄弟,有些像你。”
陈胜疑惑,他还真不知道自己有个在咸阳当士兵的兄弟,不过一起耕田种地的兄弟现在下落如何他也不清楚。
“那,那位兄弟和大人说什么了。”
叶震笑着看着陈胜,微风吹拂着众人的面庞,此刻蓝天白云,阳光正好。
“他说,曾经有个一起当雇工的兄弟,对他们说苟富贵,勿相忘。”
陈胜摇着头笑了笑,这话他确实说过,但是自己现在也迷茫了。陈家的老板待他不错,在他快要饿死昏倒之际施舍了他饭菜,还留在布庄上帮忙做事。但是这一切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自己的人生就要止步于此了吗?
叶震看着似乎有些感叹自己处境的陈胜,又接着补充道,“不过他提起你时,你的另一句话更有道理。”
“什么话?”陈胜抬眼看他。
叶震抬起头,看着在房檐下筑巢的鸟儿,“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叶震回想着在历史书上看到的陈胜吴广“斩木为兵,揭竿为旗”的壮烈的起义图,“龙遇浅滩,只待时机,一跃而起。”
张良有些惊讶,“没想到古老板对这位小兄弟的评价这么高。”
在叶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众人相信了他真的不是一个死守规矩的将士。否则就这短短几日他干的事说的话,都够他杀好几次头了。
陈胜听到叶震的评价也愣住了,是的,曾经说出那样豪言壮语,意气风发的自己去哪儿了?
“多谢大人提点,在下明白该怎么做了。”
陈胜握着拳头,重重地向叶震行了个礼。
叶震点了点头,其实对于陈胜他的心情是复杂的。作为一心想要为帝国打下基业的军侯他应该在这个时候直接杀了陈胜,但是他知道,即便此刻陈胜被他杀了,也还会有李胜王胜。归根结底是秦朝暴政的原因。
后期陈胜想要自立为王,也不是为了复国。而是真的想推翻秦朝,解救天下的穷苦百姓。
于是叶震又补充道,“我会用几年的时间,让帝国变得更好。”
陈胜愣了愣,随即冷哼出声,“修长城,建高楼么。”
“不是。”叶震认真地看着陈胜,“是让黎民百姓过上更好的太平的日子。”
说罢便只留陈胜一个人怔在原地,与张良等人骑马离去。
“子房,我们此行离济北郡还有多远?”
叔孙通骑着马,加快了速度追上了张良。
张良一手拉着马匹的缰绳,一手打开羊皮地图。“大概还需要两日的脚程。今晚应该需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晚上,叶震等人在河边扎了营帐,叶震一个人与系统对话着。
“系统,若是我那时候下手杀了陈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