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由小乙代主人走一遭,如果那武松真有本事,主人再想办法会他就是。”
“何必大张旗鼓,亲自前往泰山?”
劝卢俊义在家中安坐,自己前去就是。
不说梁山泊还好,卢俊义听到梁山泊,顿时就是大怒,向燕青道:
“休要胡言乱语!”
“两年前神机道人的事情,没准还有人记得呢!”
“若是被人知道他就是梁山泊的寨主神机将军朱武,我们岂不就有了通贼嫌疑?”
“这次我去泰安州,就是要好好闹一场,让天下的人都知道,我和梁山泊之间,一直势不两立!”
梁山泊这两年来劫掠州县,在江湖上可谓声名鹊起。卢俊义听到朱武的神机军师、神机将军外号,再想到两年前拜访自己的神机道人,只是稍微一查,就知道怎么回事。
想到自己当日和朱武等人相谈甚欢,甚至还邀请了大名府的武功高手相陪,卢俊义心里一阵后怕,担心有人想起来,被人察觉到自己和梁山泊的贼首还有这关系。
所以,他这次去泰安州,以武会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要和梁山泊大战一场,提前向世人显示自己和梁山泊势不两立、绝无通贼嫌疑。
想到这里,卢俊义更是慷慨激昂地道:
“梁山泊那伙贼男女打甚么紧,我观他如同草芥,兀自要去特地捉他,把日前学成武艺显扬于天下,也算个男子大丈夫。”
说犹未了,屏风背后走出娘子来,乃是卢员外浑家,年方二十二岁,姓贾,嫁与卢俊义才方两载,琴瑟谐和。贾氏向卢俊义道:
“丈夫,我听你说多时了。自古道:出外一里,不如屋里。”
“休要撇了海阔一个家业,去虎穴龙潭里做买卖。你且只在家内,清心寡欲,高居静坐,自然无事。”
听她说得自己好像怕了梁山泊,卢俊义心中不喜,道:
“你妇人家省得甚么!”
“宁可消除隐患,不可埋下祸根。”
“我既主意定了,你都不得多言多语。”
燕青见卢俊义主意已定,知道自己难以劝说他放下这件事。只是看到贾氏,他心中却实在有些不安,又道:
“主人和我去泰山,是要和其他江湖人争锋的。到时生意上的事,不一定有精力照料。”
“不如把李主管带去,让他掌管货物。”
卢俊义却不听他,道:
“距离三月二十八还有将近一月,我和你两个人,怎么就不能把货物弄好了?”
“李固为人勤谨,写的算的都好,我正要抬举他做都管,掌管家中事务。”
“这次你我外出,正好能看他管得怎么样。若是能管得好,回来后就让他做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