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啊。”
一件不知道品牌儿的大衣,就标价3840荷兰盾,后面还有个$,1600美金。
这可不是乌克兰那种穷困货。
荷兰可是发达国家,东西死贵死贵的,一般人是真的消费不起。
林岭东一把将吊牌儿扯了下来:“拿两件,给他们拿黑色。”
阿尼尔仍在推辞:“我真不冷的,还是不要了。”
“少废话了。”林岭东招呼两个荷兰小妹。“挑两件,给他们穿上。”
从钱夹中,将花旗银行的黑卡拿了出来。
荷兰是欧盟成员国,花旗银行的卡,可以自由支付,在免税店,连汇兑都不需要,直接刷卡支付。
92年,华夏连银行卡都还没有普及,内陆地区依然用存折记账。
可这里是荷兰。
银行业高度集中,早就一卡通了。
也是不小的差距。
小妹接过卡片,还不忘笑着提醒:“最近的汇率下降了一些,现在是2.4比1。”
在支付机上刷了一下。
小妹笑着道:“只需要美元就可以完成支付了。”
林岭东也露出一丝喜色:“之前是多少?汇率?”
“之前是2比1。”
林岭东暗自点头。
货币危机,来了。
9月16号,黑色星期五,早在尼古拉的时候,欧洲就已经哀鸿遍野,索罗斯狙击英镑,将英镑打垮,整个欧洲的汇率体系下降了12%。
英镑更是直接退出erm,重新采取一篮子加权浮动汇率,认错似的重新盯住美元,马克,曰元,而且人民币,目前汇率都一团糟,还没一个准确的数字。
这可是好消息。
等的就是这一天。
欧洲的贸易市场,要变天了。
在尼古拉事务繁忙,更关键信息闭塞,林岭东心里还挺没谱的,现在看来,一切都朝着固定的轨迹发展。
滋啦,卡片划过。
爽快付账。
三人一转身,已经站在了大街上。
林岭东一身灰色风衣,白色西装,气质到差别不大。
可阿尼尔,差别就大了,风衣袭地,嘴角冷峻,带着副黑边墨镜,很有点儿杀手的意味。
林岭东:“不错,就要这个感觉,这才像个帮派份子。”
柯伊拉拉四不像,个子太矮了,最小号的风衣也几乎拖在地上,可也是洋洋得意的神色,牵着衣领:“我是不是好看多了老板?”
林岭东:“抱歉,好看这两字和你无缘,这辈子也只能当个丑鬼。”
柯伊拉拉伤心了:“我很丑吗?我不觉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