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啊,给我买的吗?”
杨婵欣喜的接了过来,不忘将林岭东头给拨到一边:“头转过去,不准看。”
“老夫老妻了,怕什么?我早就看光了,你却说不让我看?”
杨婵秀眉拧成了一堆:“讨厌啊你,就是不准看嘛,快转过去。”
莲藕般的手臂摸索一番,趴到床边捡起小内内,钻进天鹅绒被子里系上
a,在柔和的台灯下,圆润的小小肩头,被细细的带子吊着,更显得惊人美艳。
脸蛋在滋润下,显得红扑扑的。
将连衣裙在身上比划了一下。
“真的好好看呀,东哥,我想现在就穿。”
“还叫东哥?”林岭东状似不悦。
杨婵眨着眼睫毛,明知故问的说,心里也砰砰直跳:“那叫什么呀?”
“你说呢?”
“我不知道!”
“你再说一次?”
林岭东飞扑上床,将小宝贝儿压在身下,手伸进了胳肢窝,惊人的滚烫:“你好胆啊,再说一次?”
手上稍一咯吱,阿婵便笑得花枝乱颤,被弄得满床乱滚。
“不要,啊,不要,不要了东哥,我错了,不要……”
被制住笑点,小玩意儿惨笑着挣扎,人就翻了个身,露出柔滑的美背,林岭东采取个降服的姿势,将她双手反握。
“叫我什么?”
被挠了痒痒,杨婵几乎笑岔气,趴在床上咯咯咯的缓了一阵。
“不要嘛,东哥,压疼我了。”
林岭东丝毫未松:“你是不是还叫东哥?嗯?”
一双贼手,再一次伸向胳肢窝。
“啊!”惊声尖叫!
林岭东恶狠狠的道:“再给你一次机会,给我好好组织语言,考虑好了再说,叫我什么?”
“嗯!~我不知道~”
“不知道?”
林岭东手上用力,这一次两个人直接滚到了地上。
“不要嘛,我真的错了,我说,我说……”
“那叫我什么?”林岭东总算放开,将人压在手下:“最后一次机会。”
阿婵这脸蛋,红得似火一般,眼角带泪,细弱蚊蝇的唤了声:“老公!”
羞得,一头扎进了林岭东胸膛当中,像个小猫儿般嘤嘤嘤的乱蹭乱拱。
这一声,真是把林岭东脑子轰傻了,感觉到真正的圆满,再无心结,隔阂,也再无什么回报的心理,forever lovers!
婵感觉到不对劲,钻出被子,两人四目相交,感受到汹涌的爱意,将两人心中贯穿,柔软的唇印了上来。
良久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