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都是最为重要战略物资,拯救了无数士兵的生命,抗生素与抗疟的有效进步,甚至改变战局。
但当时的奎宁有个硬伤,和马来酸一样,大多数的化学药都是从生物药转变而来,蛇毒你能采多少呢?始终产能有限。
从动植物提取生物碱,也必定受限于原材料供给。
于是,西方医学界针对奎宁的化学式,开始了漫长的人工合成之路。
1944年,哈佛大学的化学教授罗宾.伍德,第一次初步合成,以间羟基苯甲醛出发,经多步反应得到奎宁,1970年由米国罗氏制药展开新一轮研发,于82年米国上市。
奎宁的合成路径,也令罗宾.伍德斩获一座诺贝尔化学奖。
而值得一提的是,关于抗疟这一块儿,华夏的建术更加令人瞩目。
屠呦呦,于1972年发现青蒿素。
比奎宁还更加优秀,而且无毒副作用。
凭借这一发现,屠呦呦教授获奖无数,2011获生命科学杰出成就奖,2015年斩获诺贝尔生理医学奖,也是华夏第一位诺贝尔生理医学奖获得者。
由此可见,抗疟的意义有多重大?
华夏这边,虽然青蒿素研发的蒿甲醚,于92年国内上市,疗效可靠,可毕竟价格高啊。
东南亞大批大批的热带国家,都饱受疟疾之苦。
出口就是money。
仅此一项,就可以带给他无穷的财富,暴利。
转内销,还可以减轻国人的医药负担。
从内心深处,林岭东自诩也是一名爱国人士,基本的社会责任感还是有的。
也算为国家做出一定贡献。
更何况,他手里还握着另外两样?
现代医药,每一种都是一段史诗。
至于阿司匹林,阿托品?就无须累述,都是标杆型的药品。
“可以了,对你们公司的药品我感到非常满意。”
林岭东跟对方的老板马库尔握手:“准备合同吧,按照5万美金给我点货,奎宁5成,阿司匹林3成,阿托品2成。”
对方是个正统的亚利安人,有着白皙的皮肤,漆黑的眼珠,手上带着块劳力士绿水鬼和一根棉制圣线,不难判断,他是一名婆罗门。
马库尔也是露出笑意:“那包装方面呢?我个人建议还是密封桶好一些,只不过费用会高上一些。”
林岭东:“当然是密封桶了,不差钱朋友。”
马库尔指了指楼上:“请跟我来。”
制药厂,就是一个超大的篷房,三四千平米的使用面积,挤下了多达6条原料药生产线。
老板的办公室就在二楼。
在厂房半空做了几个铁皮房间,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