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批注解释。
这又能文又能武的摄政王,还真是完美无瑕。
“长生,这些故事不都是阿梨之前讲给你听的吗?”云素尘又惊奇的发现,这书上的故事跟阿梨口中的如出一辙。
“是啊。”长生重重的点头回应。
见云素尘一直呆呆的不说话,他又继续道:“干爹可厉害了,我只跟他讲一遍他就都记住了,而且我喜欢什么,他也全都能记住。”
“这么厉害?”云素尘不由得发出质疑。
“恩,干爹就是这么厉害。”小长生仰着脸,骄傲的说道。
云素尘见他这神情,心不由得沉了沉。
也不知道这孩子亲爹是谁,万一以后亲爹冒出来了,他跟凤千临关系这么铁,那不得让亲爹气炸毛?
云素尘想到这儿,嘴角情不自禁的轻挑起来。
“娘亲,你笑什么呢?”长生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云素尘急忙收回思绪,把书还给长生,然后自己站起身在屋子里闲逛。
她不紧不慢的负手在古董架子前东瞅瞅西望望,突然,眼前的一支古董花瓶,让她愣住。
这花瓶她再梦里见过,那是一段属于原身的梦境,梦境中不仅有这个花瓶,还有一个男人的背影。
那背影很高大,看起来很像……
云素尘陷入沉思,现在仔细回忆那个梦境,这男人的背影,总觉得似曾相识。
“云大小姐,让你久等了。”
云素尘思绪在外,突然一个声音闯了进来。她猛的回过神,转身见到凤千临正站在门口。
他一身熨烫平整的红色朝服,站在门口,阳光撒在他身上,将他周身映的发光。
“我没在等王爷,我只是刚给月生瞧完病,在这陪长生读书而已。”云素尘大大方方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凤千临似笑非笑的走到椅子旁边坐下,扭过脸看向云素尘,轻声问道:“那月生的病可有起色?”
“没有。”云素尘淡定的回答,连她自己说完之后,都一阵心虚。
哪来的勇气,一个大夫,治不好病人还这么理直气壮。
但是在凤千临的面前,云素尘似乎很放松。
“呵,云大小姐回答的倒是挺干脆的。”凤千临一脸黑线,无奈的笑道。
“干爹,娘亲,我想去看看那个叔叔,说不定我一去他就醒了。”
长生也跑过来凑热闹,这小孩子是最喜欢出风头的。昨天因为见到月生醒来的一瞬,被大人们围着问东问西,他感觉无比自豪,所以今日,他又想去刷刷荣誉感。
凤千临倒是不以为然,将目光看向云素尘的时候,她似乎也没有昨天那般紧张的神情。
“去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