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其中的内幕。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进入鬼城的速度快了许多，但是暗河里的摆渡人却已经换了一个人，似乎整个紫金堂都遭到了一波彻底的清洗。
当他再次来到杨乾府邸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一片寂静清冷的模样，与上次见到的景象截然不同。
但是若想进去，还得给自己施加一层保险。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生在此山中。”
模糊的雾气遮蔽了顾长林的全身，所有看见他的人都会对他产生一种奇妙的熟悉感，却又记不起他是谁。
前门的守卫看着缓步走来的顾长林有些纳闷，这人自己似乎很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对方是谁。
直到顾长林消失在宅院里，他也没有出声阻拦，另一边的守卫也是如此，他们两人面面相觑。
“刚才进去那人你认识吗？”
“有点眼熟，可能是堂里的高层吧，想不起他是谁了。”
“我也这么觉得。”
“……”
顾长林只是在杨乾的府邸里转了一圈便离开了。
这个障眼法对于低阶修士来说还还能糊弄一下，但真要遇上修为高的，很可能就会被一眼看穿。
没有打斗的痕迹，显然不是在这里被杀的，以杨乾的实力，哪怕敌人的再强，挣扎一两下的机会还是有的。
正当顾长林陷入沉思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顾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这个声音很年轻，甚至还有些稚嫩，但顾长林光听声音就已经知道这是谁了。
他转过身，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瘦小的身影，在周围昏暗的烛火下，他的脸是苍白的。
“小鱼？你在这儿做什么？”顾长林反问道。
小鱼挠了挠头道：“我前段时间不偷了尊白玉观音像嘛，结果下家还没来得及付钱就被李国公一锅端了，只能到这里来出手。
之前还想找杨乾老大帮忙，结果来了才知道，他人都没了，害得我只能低价处理掉。”
小鱼的声音里透着惋惜。
顾长林一拍脑门，道：“正好我这里有件事要拜托你去做。”
他四下张望了一番后，低声道：“帮我探一探杨乾身死的地方，我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小鱼的眼睛跟着亮了起来，道：“这个有趣，这可比我去李国公府偷白玉像有趣的多了。
顾大哥你且在这里稍坐片刻，我去去就回。”
话音刚落，小鱼的身影就已消失不见，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顾长林也在附近的找了家酒铺坐下，静等小鱼的消息。
小鱼，全名田小鱼，他出生时便没了爹娘，从小在市井里摸爬滚打，不过好在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