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是随意点吧!”
“这……”
华永安看了看一众徒弟,最小的也有三十多岁,太过恭敬反倒尴尬。
“好吧!可以随意,但大家心中要谨记,李先生是咱们医馆的副馆主。”
“是,师傅。”
这时,大门一开,一个中年男人背着一个老太太走了进来。
“华神医,求求您,救救我妈!”
几个徒弟上前,帮忙将老人放到病床上。
看到这对母子俩,华仲思眉头紧皱,老人得的是尿毒症,已经到了晚期,即便是去医院化疗,性命也延长不了多久。
相比医院里面的昂贵花费,中医治疗虽保守但胜在便宜,男人家里不好过,借遍了所有亲戚,如今病入膏肓,再也没人肯借钱给他们,男人只好拿着仅剩的几百块钱再次来医馆求医。
“孙先生,你母亲的病我是真的无能为力了,还是带回去让他老人家吃好喝好安详上路吧!”华仲思安慰道。
“华神医。”男人扑通跪倒在地,哭着说道:“我妈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你就行行好救救她吧!华春九针这么厉害,肯定可以救活我妈!要钱的话,我有钱,我有……”说着,男人掏出兜里仅有的二百多,一股脑塞进华仲思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