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莫名其妙。萧令月坐在桌边,细细琢磨着他那句话啜茶,脸面便一点一点红了起来,嘀咕道:“真是个不要脸的纨绔公子。”
那日之后又过去八.九日,这几日还算除了卢姨娘一顿吵闹之外,算是安宁。
坐在绣架前,萧令月迎着光将红线穿进针眼,便听得一阵利落的脚步声。
“妹妹原在这儿呢。”萧清溪从院外走进来,踏上台阶的时候发现自己挡了萧令月的光线,忙移了一步侧开身子,“前头太子同容公子出去射猎,路过时进了府,说是担心你伤势,让我来唤你……这是,牡丹同凤凰?”说着眼睛落到了萧令月的绣图上。
萧令月将线穿上,闻言目光闪了闪,索求夸赞似的笑道:“凤从牡丹出,好看吧?”
连连颔首,萧清溪眼睛被栩栩如生的绣图吸引,一分都移不开。她伸手抚了抚火红的牡丹,似发觉了线的质地,疑惑道:“这是什么线?这样硬。”
萧令月把针扎在绣图一角,轻声笑了笑:“是裹了朱砂浆的银线。二姐姐可不要使劲,使劲大了被汗渗进里头,怕是要脱色的。”
萧清溪忙收了手,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她的绣图前两日被新来做事的牛妈妈不慎弄坏了,她这几日忙着修补却一直补不好,焦头烂额不已……
盯着萧令月的凤出牡丹图,萧清溪唇边笑意渐深。
她怎么忘了,萧令月也在绣屏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