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了这样的话,那东西必然是要带给他认识的人。
萧令月也不说,拿过他的手掌,细软的食指在他掌心里写了个字。
容夷见字,心里之前奇疑萧令月如何知道自己友人的怪异化作虚无……因为她确是不认识他,而是清楚他的母亲楚国夫人。
“看来你却是不曾见过我。”容夷掌心握起,言语里夹了委屈,“枉我还一直对小乔惦念不忘。”
他偶尔正经偶尔浪荡不羁,萧令月也不受骗,只笑了笑,转身去看厨子在兔肉上滚黄油。
容夷存了心逗弄她,见她不理自己,手上东西递给小厮便又伸手去扯她衣袖。萧令月谢他帮忙,也不管他扯。不想这幕就落进了萧清溪和太子眼里。
“妹妹与容公子关系真是亲近。”萧清溪走在太子身旁,当头便是听起来人畜无害的一句挑唆,“长此以往,定会是越来越好呢。”
亲近一词,既可以听成关系好,也可以听成是男女暧昧。萧清溪言语刁钻,一副娇柔模样却让人挑不出刺。太子看着容夷和萧清溪,闻言便是脸色一阵铁青。
他和容夷从小往来不合。他用功努力却日日遭受皇帝责备,容夷放荡不定却深受皇帝喜爱,因这一件,他每每见着容夷便厌恶不已。眼下容夷不顾周遭,日日与他未来的太子妃萧令月亲近来往,简直如同当面给戴绿帽,他哪里还会有好脸色。
“越来越好?”牙间挤出问话,太子面目狰狞地看向萧清溪,冷哼一声将弓箭摔在地上,掉头便走。
而他二人的话萧令月也听得分明。见太子离去,萧令月平静万分扭头看向兔肉,萧清溪见状,还以为是她为此生气。忙做出一脸担忧地走过来,自责道:“令月你别生气……是我的不是,我不该乱说话的,你别生殿下的气……”
萧令月压根不在乎,见她装腔作态,望她一眼,叹道:“不关姐姐的事……他从来不曾喜欢我。”
说罢垂眉低眼,再也无声。
偏萧清溪觉得她伤心了,又是好一通安慰。容夷在一边看了许久,转眼时唇边勾起一丝笑意。
因是太子不痛快,这场游猎便也到此为止。萧令月早早摆脱,也乐得自在,只是其他姐妹受了牵连,回了家在屋里头又跟各自的姨娘告了状,引得宅子里原看萧令月不舒服的几位姨娘更加觉得萧令月扎眼。
当然,屏风进宫的节骨眼上,谁敢来动萧令月?平宁了两三日,屏风终于制成。萧家的大老爷等候多时,绣图一嵌进屏风架子里便忙不迭的送进了宫里,晚上的时候菱贵妃娘家的一个小姐来话,说是贵妃瞧中了萧清溪出的那幅凤出牡丹图,很是喜欢。
萧家才不理会绣图的人是什么名字,只要菱贵妃记着是萧家人绣的图就够了。老太君知道萧令月或许委屈,却也不多安慰,把库房里头的几段雪花锦送到萧令月院里,便也没有了安慰的下文。
只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