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小姐一个人静一静为好,便出去守着。
如远不知道的是,萧令月根本不是为了那件事,她只思绪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而已,想着,抬手摸索手臂中的钥匙,手下一紧,再未动分毫。
如远在门外守着,久久未见房中之人熄灯,小姐本就受了委屈,二小姐与霍姨娘来定是又讥讽了一番。见完容公子后便回房坐着不动,刚刚她进去小姐都未曾看她一眼,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也不知小姐会不会出些什么事,想到此,如远眉头皱起,去叫醒了如宁,让她去备些夜宵,便推门进去查看一番,怕真的出事。
进了门便见自家小姐还纹丝不动的坐着,如远有些担忧的出声叫她:“小姐……小姐……”
坐着的人却不理她,如远眼底的担忧更甚,走上前去看她,这不看还好,一看便红了眼,赶忙伸手去掰开萧令月的手,奈何萧令月力气很大,怎样也掰不开。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奴婢知道你难过,可也不能这样待自己啊!”如远一边哭一边去掰她的手。
盯着一对通红的眼眸,泪止不住的流着,如远看着萧令月的手臂已经出了血丝,周围一块有些微肿,她心都疼死了。小姐如何难过才这般下得去手,也不见她露出一点痛楚,可见手上的痛早就微不足道了,小姐心中定在滴血。
向来主子受罪,都是奴才无能,如远哭得更是凶。
如宁端来夜宵,听到了些动静,也急忙冲进来,将手中的东西撂在桌上便跑过去与如远一同跪着去挪开她的手。
看到小姐这般,如宁也哭了出来,她原不是什么娇弱之人,平日里受了极大的委屈也是不会落泪的。可偏偏她最见不得便是小姐难过,见不得小姐受到伤害,眼下她也控制不住,哭出声来。
两个小丫头这么一哭,不多时,萧令月便回过神来了,只觉手臂上火辣辣的痛,与当初的感觉竟还有些相像。
“小姐你松手啊……”
“小姐你别抓了……”
刚回神,两道哭声便闯进了她的耳朵。
看了眼自己,她便知发生了什么,松开了抓在手臂上的手,才开口,语气还带着些调笑,道:“多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似的哭,我没事,只是想事出了神,忘了手还抓着手臂,上些药就好。”
见她松了手,两人便止了声音,急忙的为她处理手臂,看着两人的身影,脸上的泪痕还湿着,红框中含满了泪水,不时的顺着泪痕滑落到地上。
一股暖意在萧令月心中蔓延开来,咧嘴无声的笑起来,本是笑着,眼中却泻落了两行清泪。
她本是想着这几日的事,却不知怎的因容夷想到了云修凌,想到那厮娶她,只是为了她手中的传国玉玺的钥匙,便抬手去摸那钥匙。
想到他说过的,海誓山盟,山无棱,天地合,冬雷阵阵,夏雨雪,乃敢相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