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含着些泪珠,他脸色一变,松开了手,见她软了下去,又一把捞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萧令月极力才忍住了要掉落的泪水,站稳了身子,抬手便是一掌扇过去,用力推开了容夷,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扔下一句,“无可救药!”便捂着口跑回了房中。
容夷看着离他怀中远去的人儿,皱着眉眯了眯眼,静静的站着不动,也不去理那被打得火辣的脸。他当真是冲动过度了,竟做出那般的事来,看到她眼中打转的眼泪时,他有种说不出来的心疼。
心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久久透不过气来。
无殇也没想到主子会失控做出刚刚之事来,等了很久都不见他挪动半步,眼睛还盯着那人消失的方向。他脸色沉了几分,肯定了心中所想,从暗处跃到容夷身旁,将一玉瓶递过去,出声道:“舒痕膏,主子动情了。”
他并未询问,而是已经肯定的陈述出来,容夷结果那玉瓶,回眸过来看向他,“无殇,你最近话很多。”
“主子竟让萧小姐将锦绣江山献上?属下怕主子苦心经营多年,最后借不来那东风!”无殇冷言道。
容夷眸光一闪,“此事我自有分寸,这些日子倒是常见到如宁那小丫头与你说话,虽说你也不搭理她,但近来听无情说你有些异常。与其担心我,你倒不如多在意自己的事。”
无殇听到如宁二人,想到了这些日子主子常与萧小姐商量事宜,他跟着便常见到如远如宁,如远避他如猛虎他也清净得自在。偏偏如宁一点也不怕他,还常问他很多事,给他说些有趣的的事,实在有些聒噪,却又不知如何对付。
脸上有些无可奈何,道:“主子想多了!”
“有与没有,你自己清楚便是,还有,你最好给我收好那些个心思,否则别怪我不顾兄弟情分!”容夷说完便转身离去,空留无殇立于原地。
刚刚他感受到了无殇散发出来的杀气,他知道无殇所想,便早些断了他的念头。
无殇眉心皱成一团,使得他那张好看的脸扭曲得,都有些令人心疼起来,看着眼前的人消失得不见踪影,话语却久久未在空气中散尽。主子第一次与他说这般的话,还拿出兄弟情分来压他,萧令月当真如此重要么?
无殇飞身上墙,看了眼萧令月的院落,脸色很是难看,拳头又攥得紧了几分,良久,才离去。
萧令月对着铜镜,看到那红肿的双唇,又将容夷咒骂了一遍,她竟是没想到容夷会做出这种事来,可偏偏与他又还有合作,不然她真是想永远,都不再与那登徒子有任何交集。
眼下眼下这种样子还是不要让那两个小妮子看到为好,她与太子还未解除婚约,看到了,难免两人担忧。
在妆台中找了药,敷上便吹灯躺下,却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夜才睡去。
自那夜之后,容夷没来找过她,如宁还问她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