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但他还是很欣赏这个后辈的,他年轻时也与容夷有些相像,认准的东西即便血本无归也会去做,同样的看不得喜欢的女人受到半点委屈。出手抢东西虽说不尊敬他这个前辈,但起码光明磊落,想要东西便直接出手,而不是做些蝇营狗苟、鸡鸣狗盗的事。
“师尊虽能看透很多东西,但女人你不懂,可能连萧小姐都不曾意识到,她对容夷早就不同了,君子不夺人所好,师尊还是早些将药给她。若是耽误了那个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人,萧小姐固然不会怨师尊,但她怕是要自责一辈子。”青莲大方的承认,她对容夷确实是喜欢。
但她绝不会不择手段的,去做些无意义的事,况且能成全一对壁人,也算是件不错的事。两月来,她常与令月天南地北的聊些话,她从来都不是个话多之人,看得出令月也是寡言少语的,偏偏两人在一起有些说不完的话,讨论不完的事,很是投缘,都视对方为知己存在。
她很喜欢令月,所以,断然不能在令月还未意识到,她对容夷的感情时,做些对不起她的事。
虽然拔出来会痛些,但好在还未全身心的陷进去,毕竟容公子并非是那见一个爱一个之人,她若不放手,最后也定是遍体鳞伤。
忘尘皱了眉,一巴掌就朝着青莲的头上拍去,道:“你就一小女子,与君子何干,古语里不是说了,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既然都背上这样的名了,何不为了自己做些什么。”
青莲被他拍了头后愣住片刻,师尊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恨铁不成钢的拍过她的头了,以前总是想着再做好些,才不会被师尊拍头教育她。可等她学会了一切,再也没被师尊拍头后才知道,早已眷恋了那种被人关心的感觉,若是可以,她定然不会学得这般快。
现下这么一被打,所有的记忆都涌现出来,暖意从心头蔓延开来,嘴角挂着笑,看着忘尘,道:“师尊且不可为老不尊,做些让人厌恶的事来,作为你的徒弟,您老都还在健在,我如何能抛弃了你,去寻什么情爱之事。”
她从小便被抛弃,是师尊捡了她回来,她渴望一份温软,许是这般,看到容夷对令月的守护时,才会对他生出情愫来,可她却不能,做出伤害令月的事,只能割舍掉那心思。
或许,她本就该孤独的活着。
忘尘看着青莲脸上的变化,便知她是决定了,微微摇了摇头,好不容易有个合适的人,竟却是妾无情郎无意。
萧令月一动不动的跪在忘尘门外,算算日子,似跪了两月有余,也不知还有多久,到叶子凡承诺的三月。这些日子,她几度要晕厥过去,都咬着牙挺了过来,袖中的手都被她自己掐的青一块紫一块,就是为了不在求前辈时晕过去,以免前辈不满意不将药给她。
她一定要求得药,一定要,如远还在等着她,她不能辜负了如远,就算再苦就算再难,她都会求得那药的,至死不休。
容夷在一旁看着她,这两月来,他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