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哥儿!云天快抓住他,不然他会把一切都告诉三奶奶的!到时候我们两都要,吃不了兜着走!”欣怡看出了来人,焦急的对着霍云天喊道。
凤哥儿这么一闹,两人的浴火都消了个干净,剩下的只有急切,霍云天自然知晓,凤哥儿若把他们的话,说出去的厉害。就算萧家饶过了他,老爷子也会扒了他的皮的,赶忙朝着凤哥儿追去,欣怡急急忙忙的穿上衣服,心中慌忙不已,来回不停的走着,等霍云天回来。
不多时,霍云天便拎着,被他打晕的凤哥儿进来,一把扔在地上,狠狠的盯着他,幸亏抓到了,不然他定会,被这小兔崽子害死的,想着便来气,抬脚就想给地上的人儿一脚!
欣怡见状,立马拦住了他,道:“他知晓了我们的事,若他还活着,那死的便是我们,杀人灭口是肯定的,不过不能让人猜出端倪来。把他扔进外面那个水池中,制造出失足落水的假象,让别人都以为他是自己贪玩掉下去的,是最好的办法。你若打了他,仵作验尸时,如何解释那伤是从何而来?”
闻言,霍云天恍然明了,道:“是我考虑不周,既如此,我们现在便将他拎出去,扔进水池中。”
欣怡点了点头,抬步出去,霍云天一把拎起凤哥儿,跟在她身后,欣怡左顾右盼确定没人后,才朝霍云天招手,示意无人。霍云天得了指示,便迅速的跑出来,将凤哥儿扔了下去,检查了一番并未留下什么,才扬长离去。
欣怡走时,看了一眼往下沉的凤哥儿,有些不忍,暗道,对不起,我本无心要害你,可你却偏偏听到了那些话,还要去告知三奶奶,若是不杀你,那死的便是我。
如宁跟在萧令月身旁,朝着院落走去,萧令月按了按头,听了那么久的阿谀奉承,虚伪言辞,头都开始痛起来,便与如宁出了席,回院落去。
恰好便见到了落荒而逃的二人,如宁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道:“小姐那两个人怎鬼鬼祟祟的,这种节日里跑到这么偏的地方来,还这般偷偷摸摸,莫不是,偷.情?”
萧令月听了她的话,不免笑起来,拍了一下她的头,道:“你一天都想什么呢?莫不是你自己思.春了,还拿别人开涮,如远你看看她,一天就知道……”
“…………”
“小姐……”
萧令月楞了片刻,才淡然道:“没事,以后会习惯的!走吧,我们过去看看,刚刚那两人神色慌张,应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说罢,便缓缓走过去,每一步都踏得十分艰辛,没事的,会习惯的。
如宁红了眼眶,跟在她身后。
环视了周遭,什么都没发现的如宁,不明白小姐盯着那池水看什么,萧令月看到池子上来半段都被水打湿了,借着微弱的烛光,只能隐约看到池水中又黑影,却不能确定是什么。
萧令月瞧了几眼,又转头去看那半段被打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