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如何能这么多年来,都纹丝不动的坐在太子之位上。
云修仪为人不够沉稳,即便有些聪明,但却是不懂运用,况且安稳久了,他已经生出了皇位非他莫属的想法来,一点也不知居安思危,做了滚蛋事,恐怕他都还不曾注意到,萧令月早就变得天翻地覆了。
怕是这些年父皇对他也是失望了吧,不然也不会开始,对他们这些儿子放了权,那对先皇后的最后一丝眷恋,也是要断了的。
萧令月知晓容夷帮她解了困难,谢了礼,为了避免再被别人误会,两人也未再有过多的交流。
如今时辰还早,皇上一时半会儿是不会来的,众人也都放松着,来早自然都是有目的的,夫人老爷们三三两两凑成团,为自家儿女之事奔波,为自己仕途攀关系。
有的喜静,便在园中闲逛着,显然萧令月就是其中之一,与那些人又谈不来,便只一人静静的走着,顺带猜猜今日可能会发生的事。
如宁见她一面走,一面沉思着,根本无心两旁的风景,便知她应是在为今日做打算了的,静静走在身后,未出一点声儿去打扰她。
萧清溪与大奶奶虽说是有了合作,但一直未有动作,大家都是聪明人,心照不宣的知晓什么时候适合做什么,且定要一次到位,让她在没反杀的机会。
今日是个绝佳的机会,她与王爷也计划过了,只是去做这事之人定不会是她,要下来看,替罪羊大奶奶最是合适。
见着大奶奶在水榭那方看鱼,便带着贴身丫头去了,看着现在亭边朝着下方看的大奶奶,萧清溪一言不发缓步过去。大奶奶瞧见了她来,便不再看她,只顾着湖中的游得欢快的鱼儿,萧清溪也知大奶奶并不待见她,只不过她们都有同一个敌人罢了,也不客套直接说明了来意。
听了她字字句句都是指使的话,大奶奶暗暗冷哼了一声,却还是应了下来。
可大奶奶哪里会是省油的灯,任凭萧清溪拿她当刀使,不过今日也确实是个好机会,错过了,怕是再难等到,便暗示她有个侄女向来嫉妒萧令月,又是个胆大没闹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