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由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心中不免嘲笑起自己来,仔细一看,云修仪眼中何曾有半分真的担忧,不过是疑惑为何她今日,没再死皮赖脸的去倒贴他了,以往被爱恋蒙蔽了双眼,才会看不清这么个伪公子。
双眼死死的盯着他,似在控诉似在怨恨,“怎的?没去找太子殿下说话,便是身体不适么?臣女一天之中有那么多时辰都并未与太子殿下说话,莫不是都身体不适着?”
听着她自称臣女,云修仪微微一愣,面对她的询问,他也答不上来,脸色很是不好,不过好在二人离得近,说话声也不大,不然给旁人听了去,那他今日岂不是丢尽了颜面。
见他不出声,燕由冷冷的敛唇笑起来,燕知秋担忧的看了自家小妹一眼,看来他与她说的那事,对她打击甚大。也难怪,原以为是情涩和鸣,却不想竟只是一厢情愿,被骗得团团转,还不知羞耻的做了那么多可笑之事。
看到了燕知秋递来关切的眼神,微微摇摇头,示意自己无事,随即又看向语顿的云修仪,道:“太子殿下高看了,燕由怎会像那西子一般终日身子不适,又怎会像她一般任人摆布,再者,燕由没有那倾城的容颜,更没有那改变大局的本事,还请太子殿下知晓才是。”
从前储君之位稳固时,对她爱答不理,近两年反倒对她好了,却只是想拉拢爹爹,她燕由如何会像西施一般可悲,任人摆布不说,还自以为是为了心爱之人。
听懂了她的意思,云修仪开始有些不淡定起来,莫不是燕由听了什么去,才会这般,当即出口解释道:“由儿,我不知你今日为何这般,但只望你知晓我对你的心意,莫听信了小人的谗言。”
对面的燕由,有些讽刺的看着他,“即是不知为何臣女会这般,那太子殿下如何断定,臣女是听信了小人的谗言呢?”
“这……这是……是大意揣测的,没错是揣测的!”
“嗯!”燕由点了点头,像是相信了他所说的话,云修仪还没来得及高兴,她又道:“许就如太子殿下说的那般吧,身子确实有些不适呢,趁着皇上他们还没过来,臣女当去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会才是!”
“那便由为兄陪小妹去!”燕知秋立即起身,将燕由扶起来,朝云修仪行了礼便起步离去。
刚走没两步,燕由忽的转过头来,看着一脸疑惑的云修仪,道:“对了,还请太子殿下日后莫再唤臣女由儿了,不然,这般亲切的称呼,怕是日后臣女的夫君要说臣女……不守妇道了!”
听到不守妇道四字,云修仪如同五雷
轰顶一般,一直盯着燕由二人离去的背影,久久才回神过来,离席而去。
“由儿是想清了?”
“自然!小妹已经范了那么久的糊涂了,也让兄长操心了那么久,若在不清醒过来,岂不是辜负了兄长!耽搁了兄长找嫂嫂的时间。”
本是与燕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