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拖进水中,才回了些神智,吻她的唇却不曾松开,一点点榨干了她口中的气息,才算作罢。
从水中.出来后,憋了气的萧令月一被松开,便大口大口呼气,容夷强忍着不适,紧紧抱着她,不再让她动弹半分,手中不断的的渡着真气给她,两人就这般紧贴在一起。萧令月挣扎不过他,只能任由他禁锢着,起初还不安静,过了些时辰,许是有了效果,便安静下来。
静下来后,只见人儿立于水中,四面的烛光似要燃尽所有繁华,去换二人相拥的每一瞬长存。
萧令月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日的卯时了,刚一有知觉,就感受到一身的凉意,缩了缩身子,她才发现似被人护住。睁开了沉重的双眼,一入眼帘的便是一堵肉墙。微微抬眸往上看去,见着是容夷,才清醒过来,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后,便垂头去,红着一张脸。
容夷也早就在她缩身子时,醒了过。
萧令月历经过人事,自然知道那是什么,脸色又红了几分,微微往下看了看,才发现自己是没穿衣服的,身子一僵,眉头皱起来,虽容夷是逼不得已,可为何她还是觉着有些难过。
容夷感受到她的僵硬,不免感叹了昨日幸好没直接帮她解了药性,松开了抱着她的双手,将被她扯了的上衣拢了拢,便飞身出了水。
站在水池上,背对着萧令月,道:“小月儿不必忧心,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不过是为了解你身上的药性,才脱了你的衣服,将你浸泡在水中。我先出去给你备衣物,再去准备些吃食,你且起来,床上躺着,水凉莫要生出病来了。”
话一说完,也不等萧令月有何反应,抬步便出了门。
闻言,萧令月愣住了片刻,半晌才回了神,朝着容夷离去的方向,注视了一会儿,心下一松,原是她想多了,容夷还当真是个人物,竟能这般坐怀不乱。
拖着疲惫的身子从水池中爬出来,渡步到了容夷的床上,拉过床上的被褥裹在身上,躺在床上等容夷拿衣裳过来,这样子,竟有种等要他来临幸的感觉。
一炷香时辰,容夷才一手拿着衣物,一手端着一碗粥上来,她身体虚着,不宜吃油腻的东西,只能先给她端碗粥垫垫底。萧令月见是容夷,看他换过了的衣裳,脸色多了些红润。
“容夷……多谢你。”
“小月儿不必与我客气,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先把衣裳穿上,我在门外等你,换好叫我。”
接下了他手上的衣裳,抬眼去,他已经收了手往外走了,见门被合上后,萧令月才开始窸窸窣窣的将衣服穿上。
穿好了衣服,她长长的呼了口气,面色正常了些才去唤容夷,每次都是这般一遇到与他相关的事,都失去了冷静,如宁为此还笑话她,说像个小孩子一般,回到了从前的样子。
萧令月看他进来,瞧了一眼,便斜过头去,敛声道:“昨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