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冷颤,“清溪如何会这般没有分寸,定是萧令月那个贱人!定是她设计我的清溪,害得她如今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都是那个贱人!”
“啪!”
萧世群青筋暴起,黑了一张脸,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朝着霍姨娘去。
霍姨娘脸上赫然出现一个手印子,她急忙捂着红了的脸,眼泪婆娑的看着他,哭诉道:“老爷你打我!你为了那个贱人打我,那个贱人她……”
“住嘴!看来是我太过惯着你了,你还要口无遮拦到什么时候,别以为从前你们对令月做的那些动作我都一点不知,只不过老太君压着我也不便多说。得了便宜不懂收敛,还变本加厉,如今令月已是无双郡主,哪里是你一个姨娘可以讨论的,还对她出言不逊,你若是想死,莫要拖上我萧家!”
萧世群原还有些心疼她,却被她这一番话气得没了怜香惜玉的心情,当真是他对她们娘俩太过纵容了,愈发没了分寸,令月可是嫡女,却被一个庶女与姨娘,在他的容忍,在老太君的打压下,欺负成了这般。
这两年来他可是清楚的看到她的变化,若不是历经了什么,怎会小小年纪成长得让人如此惧怕,如今的他,别说萧清溪母女,就连整个萧家,怕也奈何不了她分毫。
霍姨娘被他这么一吼,才醒了神,意识到方才她都做了些什么,立即服软,抱着萧世群的腿,哭道:“老爷是妾身糊涂了,是妾身口无遮拦,可妾身也是在太过伤心,才会说错了话,如今清溪已经这样了,若老爷在嫌弃妾身,那妾身可怎么过啊!”
萧世群瞧了她一眼,对她更是厌恶起来,平日里若见她哭,定是觉着我见犹怜,还有些美感,怎的如今看来,确实十分嫌弃,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实在恶心。眉头不自觉的皱起来,将她踢开了些,道:“即日起你便每日都去老太君院中跪着,等到老太君醒过来,从今以后你都只是三方的姨娘,掌家只是你便交给令月,从此不能干涉半分,若被我发现,你还死心不改,不要怪我不念旧情!”
冷哼了一声,便甩袖离去,霍姨娘闻言,哭得更凶,老爷刚刚那是在嫌弃她么,连老爷也嫌弃她了吗?如今娘家倒了,女儿出了这档子事,她的身子也是不知为何越来越差,连老爷也不要她不管她了么,为何会这般,她究竟做了什么。
萧令月!对就是她,这所有的所有都是萧令月造成的,若不是那个贱人,她如何会落了这么个下场,她要杀了她定要杀了她,不将她剥皮抽筋,如何能解她心头之恨。
云修凌身着一身朝服,阴沉着一张脸,看着这些个平常总巴结他的人,如今却见了他,如见了瘟疫一般躲避不前,袖中的手又紧了几分,就因那日之事,支持他的人一走再走,父皇近日对他也是颇有微词,倒是别的皇子受了不小的赏识。
就连下朝,也只有他一人是被孤立了的,看着从他身旁走过的人,一个比一个速度快,心烦意乱的唤住了,一个从前他都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