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计较,想必我如今依旧浑浑噩噩的度日,每日以泪洗面的哀怨终生,你便应下我们,一同去府中吃顿饭,让我们好好的尽显谢意!”
她激动的说着,她守了一年啊!小心翼翼的照顾忍受了一年,看着他渐渐转好,直到昨日清醒过来时,没人知晓她有多高兴,没有人知道这一年她有多少次默默的忍泪,多少次被孙禀折磨到想放弃。
若不是萧令月的话一直在激励她,怕是也没有今日之景,在孙禀不再用呆楞的眼光看她的时候,饱含深情的唤她娘子的时候,将她佣进怀中说苦了你的时候!她再也没能忍住泪水,泪水洪水汹涌而至,硬是在孙禀怀中哭了一晚。
孙禀看向萧倾顾朝她淡然一笑,伸手将她的手牵起,看向萧令月“三姐姐,我醒来后也还记得之前的事,之前发生的一切我都清楚记着,记着有那么一个故事,我想给你说给三姐姐听,从前有个男子他痴傻多年醒来那一瞬,对他来说就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一般。梦中的他很顽皮,总是跟家里人作对,爹娘哥哥常常看着他流泪,很久之后,来了一个漂亮姐姐,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一个劲的哭,心灰意冷的看着他。”
“后来漂亮姐姐带他出了门回来后,便对他极好,寸步不离的照顾她,但每日都要威逼利诱的,让他喝好苦好苦的东西,后来他习惯了那苦药,习惯了那漂亮姐姐给予的温暖。
渐渐的他总觉着有什么东西在召唤他,他也逐渐有了意识,那日她在喂他药,他不知怎的莫名掉了泪,揪心的痛袭来。猛的一下男子似被什么重击了一下,他看着眼前的漂亮姐姐,他知道他该唤她一声娘子,他欠她一声娘子,欠她一个交代。”
说罢,手上便用了些力,紧紧将萧倾顾的手攥住,却并未弄疼她,斜眼看向她,这一眼便是终生了。萧倾顾一股暖意上心头,嘴角裂起,三生修来的福分,今生才会如此幸运,她糊糊涂涂过了十几载,而今良人外侧,幸好醒来得不算太晚。
本想直接拒绝的萧令月,听着他们话,沉寂了良久,孙禀的梦很长,很痛苦,可他还是守到了故事的完美结局,那她的梦呢,说完故事的那一天又何时才来,或者,终有一天等到了,又是悲情结尾。
嘴角浮现一抹笑,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这笑究竟是何味道的,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道:“若孙家盛情款待那我便不敢去了,若是家常便饭,一同庆贺孙公子守得云开见月明,那定是不敢推辞的!”
闻言,夫妻二人便会意笑起来,同声道:“那孙府便恭候三姐姐驾临了!”
萧令月得体的笑着,“如今可以起来了吧,你们这一跪了,我怕是折寿不少。”
二人讪笑着,孙禀起了身,便小心翼翼的将萧倾顾扶起来,萧令月淡笑,果然是患难见真情,活脱脱一对情深意重的夫妻,再过段时间,便是流传天下的佳话了吧。
见他二人都起了身,才开口,“今日就先这样吧,你二人且先回去,明日我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