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智障撞了人,现下才知竟撞到了一个男子。可是小姐的房外怎会有个男子在,而且她撞了他竟是一句话也没有,这未免太奇怪了些,由于面前之人有些高,二人又离得近,如宁只看到了他的衣领位置,咬了咬下唇,抬头看去。
无殇见她抬头来,也微微低头去看她,两人的视线便相交在了一起,两人直直的看着对方,都楞了神,全然没了动作,良久,才双双避开了对方的眸光。如宁见撞了的人竟是无殇,眼底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开口询问道:“你在这里挡着我做什么?我竟不知无殇大人这么闲,特意跑到这里来充当门神。”
听着她讥讽的语气,无殇心中似被刀子剜了一下,顿时血流不止,疼痛难以,面上却平淡无奇,完全看不出什么来,普通往日一般清冷的声音响起,道:“主子在里面,你现在进去怕是不便。”
听了他的话如宁明了的停下了想进去的心思,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眼站着不动的无殇,许久才出声,道:“这由我守着吧,若是府中有人来,以你的身份出来阻止未免太过诡异了些,还是你打算直接将他们灭口?”
无殇依旧冷着面,毫无表情的看着她,低声到:“如此也好,那我便在暗处守着!”说罢,如宁只觉一阵风拂过,无殇也随之影入了暗处,空留一地残影。
他在暗处守着,如宁冷笑的勾了勾唇,这话说得她都快要自作多情的认为他要守的人是她了,但事实证明是她想多了,他要在暗处守着,只不过是怕出了什么事,她应对不了,被容公子责怪罢了。
他可是无殇,是那个说了现在不会有什么,以后也不会有什么的无殇,她还怎敢奢望什么,即便还是放不下,但那又如何,从始至终都只是她一厢情愿,痛也是活该的。攥紧了手随之又松开,规矩的双手叠加在门外站着,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情绪平淡得就像什么也也曾发生过一般。
无殇见她如此,面上的冷着又加深了几分,凝着一双眸子,死死盯着如宁,似想盯出个洞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