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也饱满。
相比其他一同到的人来说,萧令月可谓是最为怡然自得的一个,满面得体的笑意,不见一点疲惫之色,看得其余的人,又是羡慕又是嫉妒,但也是敢暗自非议,不敢将心中所想吐露出来。毕竟是他们自己不如人家,若萧令月还如从前的出言讽刺两句还是没什么的,但早在两年前她早已有了翻天覆地变化,如今在场之人除了几位王爷个和太子殿下之外,就数她身份地位最高,连那几位都不说话,他们又敢多说什么。
云修仪看着萧令月的神情很是复杂,如今的她是越发出落得惊人了,从前他的确不喜她,但现下却是不同,可老师说了萧令月不是他的良配,如今他不适合儿女情长,只要登了皇位,天下间所有还不都是他囊中之物任他选取。
希儿与萧倾顾一碰面便过来朝她打了个招呼,但实在疲惫也没什么精力说话,萧令月也难得在她二人在的时候清净下来,不过也许是习惯了她们滔滔不绝,突然安静下来还真是有些不习惯的。
一袭袈裟于身的方丈看着一个个面带倦色的人,心中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又在人群中捕捉到两抹身影,很是赞赏的多看了他们一眼,萧令月感受到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抬眼顺着寻去,看到那人,便朝他微微一笑,表示敬意。她自然认得他,前世她被毁容之后便常来此处,原想着削发为尼,但最后还是被他,兴国寺的枯灵方丈劝下了,方丈说了尘缘为了,即便出了家也是无用。想来方丈的话也并无错处,即便她真的放下一切不理世事,可仅凭她手中握着的钥匙,那些人也不会放过她,更何况她也放不下所有。
容夷抬眸看去,甚是戏谑的笑了笑,便不再理会,只顾瞧着萧令月,今日大家都倦了,也都没心情去观察谁,他自然是高兴,萧令月确实不敢去看他,毕竟这里是佛门净地,这般肆无忌惮,大抵是过分了些。
枯灵见她这般有礼,以及那股子气魄,也大概猜出了些许她的身份,对于容夷的戏谑,他是习惯了的,早年便认识了他,一直知晓他非常人,凌驾天下之上不过早晚之事,他自然不会在意什么,况且他也甚是喜欢他这桀骜不驯的性子。见着人都到的差不多了,他便领着众人到佛珠面前行里,而后又是一系列的祈福,为北朝兴旺,为百姓安康,最后才是各家祭拜各家的先人。
折腾了一番之后,太阳已经西下,众人早已是累的爬不起来,寺中的姑子沙弥们见她们从大殿出来,纷纷带领她们去了各自的住处,男女是被分开的,各自在南北两头。兴国寺是北朝国寺,每年都会有诸多大家妇人小姐们去祈福,为了避嫌,所以寺会有姑子在,为的就是遇到这般的情况。
跟着一位姑子朝着自己的厢房走去,弯弯绕绕的才到了住处,那姑子简单的行了礼,交代几句后便下去忙了,她走之后房用便只有如宁与她二人,环视了整个房间一眼,这兴国寺也不会为国寺,淡雅朴素间又不见丝毫破旧。
随意的整理了些东西,萧令月便带着如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