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在主子身边呢,当真是倒霉至极了。
方才主子处理好了边疆的事,便想来看看萧小姐,谁知竟看到这一幕,还听到这些话。没想到的是,来刺杀萧小姐的人竟是金陵阁的兄弟,听那说话之人还有些熟悉,似乎是夜幽,看来这次他们是难逃一劫了,即便他们刺杀的是主子想来都不会这般严重。
一见到容夷走进来,黑衣人们全都跪下来,将蒙面的黑布拉了下来,颤颤巍巍的抖着声,“主子……”
那领头的也跪下,拉下了蒙面布,低着头,沉声道:“主子!”不知为何,他有一种预感,他会为今天的愚蠢付出惨痛的代价,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呆在凌王府期间,发生了一段他不知道的事。
无情见如宁躺在一旁,立马过去将她扶了起来,担忧的问着,“没事吧?”他可是把如宁当作了妹子的,看到她受伤自然是心痛,仔细的看了一番,幸而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才放下些心。
瞧了眼一旁的人,如宁的功夫是他亲手调教的,而且这丫头也是有慧根,所以凭他们还是伤不了她的,那么就只剩一个人了。将她扶到一旁的凳子上坐着,冷眼的瞧了眼地上跪着的人,从怀中掏出一瓶止痛药,递给如宁,她身上是没什么大碍,但也是摔得不轻的,不然也不会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容夷走到萧令月身旁,歉意的看着她,确认了她无事,随即便把她拉进了怀中,冷着一双眸子盯着地上之人,“如何?你还未回答我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