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竟这般待她,从前你出了错,都是她替你扛着,好吃的好玩的都先让给你,她可是嫡女,你不过一介庶女,如今她身份地位更是比你高出这么多,却不计较的唤你姐姐,还许你不必在意她的身份,你被世人笑话,她也是全然不计较,还与你交好,你倒好,不思回报也就罢了,还想让她身败名裂,遭人唾弃!”三奶奶如同疯了一般,不停厮打着萧清溪,萧清溪全身疼着,哪里有力气反抗,只能硬扛着,痛得眉头皱成了一团。
三奶奶这一番话不仅将萧清溪的恩将仇报吐露了出来,更是将往事说了一通,如今听到了众人耳中,就变为了,萧清溪从前便经常欺负萧令月,出了错便推脱在萧令月身上,抢了属于萧令月的一切,一个庶女,却是如此嚣张,听得众人更是气氛,见三奶奶打她,都恨不得上去踹上一脚。
萧清溪忍着痛,又哭喊道:“简直颠倒黑白,我何时让你们去做这种事了,妹妹,太子,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是有人陷害我的,杀了他们,杀这些胡言乱语的人!”
“事到如今,萧小姐还不想承认么,还想杀了我们,哼,你当我们是如此好杀的么!”那人冷着声,平缓的说罢,递了一个眼神给身旁的十几人。
随即,一个东西从手中脱落,一碰地,瞬间烟雾四起,而后又是几个相同的东西,被扔进了人群中,不仅是厢房中,厢房外也是一片烟雾,人群开始不安起来,尖叫声,咳嗽声,此起彼伏的响彻云霄。
萧令月一见他们有了动作,便拉了如宁躲在柱子后边,以免被人踩到,兴国寺本就烟雾缭绕,这烟雾弹一放,可谓是伸手不见五指,到处灰蒙蒙一片,就连如宁在她旁边她也是看不清的。一双有力的臂膀忽的将她揽进了熟悉的怀中,耳边传来极为勾魂的声,“最见不得你流泪,日后假哭也不可,流这么多泪,你可是真是伤心欲绝是一滴泪都不流的!”
听了他的话,萧令月是哭笑不得,不过却是点了头,答应了他的,再去感应时,身后已是空荡荡了,莫名的像是少了什么。
许久之后,烟雾才散去,众人却是像历经了劫难一般,狼狈不堪,有的更是被踩伤,萧令月拉着如宁从柱子后走了出来,现下都还未缓过神来,也没人注意到二人,即便注意到了,也可说是反应快,躲了起来。等人群安静下来,在看厢房中哪里还见那十几人的身影,想是趁乱跑了,他们这么一走,所有人便将这一切垒在了萧清溪头上,直接给她定了死罪,认定了那些人的话是真的。
见他们逃了萧清溪很是绝望,当真是百口莫辩了么,便萧令月看去,却见她在笑,在嘲讽她,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甩开了三奶奶,冲到萧令月面前,想动手却被张妈妈拦下了,一面挣扎,一面吼道:“是你指使他们的对不对,是你陷害我!你这个贱人,你为何要这般对我!”
萧令月冷笑了一声,扬手便给了她一巴掌,清脆得声响不仅凝结了空气,就连萧清溪也是愣住了,萧令月看着她,平缓道:“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