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公子,父皇向来器重你,依你看,此事该如何解决才是?”
容夷见他有意如此,便起了玩弄的心思,言声道:“太子殿下抬爱了,容夷哪里是受皇上的器重,只不过是太过冥顽不化,皇上怕我惹了事,才会常监督罢了,至于此事,容夷更是不懂,不过太子殿下乃第一英明神武,向来这等事对殿下来说不过小事一桩,何必哪容夷打趣呢?”
此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绝,听得云修仪是铁青了一张脸却又不敢发作,各家世家之人们也都是人精,如何看不出太子殿下是故意为难容夷,原因再简单不过了,嫉妒容夷受皇上宠爱罢了。
萧令月淡笑着,笑意延伸进了眸子中,容夷当真是一点亏也不愿吃,不仅回了云修仪的话,让众人觉着云修仪善妒,更是让他骑虎难下,说不上话来。
一面夸云修仪英明神武,一面说此事小事一桩,可这太子之上还有皇上,如何敢说第一人,若是应了他的话处理了此事,这些话传到了皇上耳中,就成了太子觊觎那皇位良久,等不及想取而代之。可若他不应,还顾左右而言其他的话,看在众人眼中便成了,连小事都解决不了,还找借口的废物。
这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难怪云修仪的脸色会难看到如此地步。
云修仪沉寂了良久,想尽了对策也想不出所以然来,只能二选一承受着,“容公子哪里话,此事是关重大还是谨慎处理比较好,本宫也没这般大的权利,所以本宫认为还是将她押回去,等候父皇发落,枯灵方丈认为如何?”说着,转了声问向枯灵方丈,他虽只能承认自己能力有限,可拖着枯灵方丈一起,想来就算是被说,也不过说他碰到了个难题。
听他的询问,枯灵皱了眉,太子殿下的如意算盘倒是打得不错,想拉他下水,他虽说一介出家人,可到底活了这么多年,如何没有点见识力,可他并不打算计较,毕竟这太子的脑子实在不够灵光,完全斗不过容夷,他也就不落井下石了,顺了他的意,道:“贫僧也认为此事还是交给皇上处理为好,一切就如太子殿下所说,贫僧没有任何意见。”
闻言,云修仪才吐了口气,幸而枯灵方丈没有驳了他的面子,不然父皇真该怀疑他有没有能力胜任太子之位了,不过他全然被气氛冲昏了头脑,丝毫没有发觉,容夷竟说出这么一番,让他陷入毫无反抗的境地的话。
“既然枯灵方丈也没有意见那此事便如此吧,待她到了京城,相信父皇定会严惩不贷,还兴国寺一片宁静的,还请方丈放心。”云修仪立马赶鸭子上架似的,一锤定音,不容枯灵方丈在有什么其他的决定。
容夷听了二人的话,只是戏谑的勾了唇,一句话也不说,他原就不打算要做些什么,不过是云修仪自找麻烦便成全他罢了,枯灵即便是帮他解难,他也是毫无所谓的,玩玩而已,开心过了,也懒得在管他如何,若是他真想让云修仪如何,哪里还会给他半点退路。
枯灵低喃了一句阿弥陀福,似想到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