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如此,最后气死当场还不能瞑目吧!
虽是高兴,却也不能表现出来,面色急切的朝着车夫道:“大夫,赶紧去请大夫!”
闻声,车夫立马一个翻身下来,马不停蹄的朝着最近的医馆跑去,众人纷纷给他让路,见着情况不对,也都是赶忙散开了的,很多人甚至跑得尘土飞扬,生怕萧家老太君出了什么事,萧家人怪罪他们,拿他们开刀。
散开的速度极快,不多时便只剩三奶奶几人在原地,行人更是避开了她们走,生怕惹到麻烦,三奶奶瞧了眼空荡荡的四周,垂着头,勾起了些许唇角,与罗妈妈说了句,便一同将老太君扶了起来。
萧令月二人站在远处,欣赏了这一场好戏,见着人群散开,萧令月浅笑着转身离开,颜夕见她离开,又瞧了眼老太君和散开的人,皱了皱眉,便转身跟上她,见着今日之景,她倒是更深刻的明白一件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回了萧府,也不回院子,径直往三奶奶的后院去,她被锁链困着,三奶奶也懒得找人看守她,一来是觉得没必要,二来是想看看萧清溪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本事,是否会逃开了。眼下看来,萧清溪已是山穷水尽了的,否则也不会乖乖呆在这装疯,远远的瞧了眼萧清溪,没人在守着她,她倒是没有方才看的那般模样,反而想在沉思什么,萧令月笑了笑,转头便院门走去,不再理会她。
颜夕跟着她一路到了厨房,想着刚刚问药的事,便猜出了来着的目的,见着萧令月正要走进去,颜夕立马开口道:“郡主,还是交由奴婢,让奴婢去吧,这等事,自然是要奴婢动手的!”
“喔?”萧令月很是惊讶的挑了眉,转头看向她,道:“你不怕么?”毕竟是个深闺女子,即便再有见识,也是被保护长大的,没接触过那么多阴谋诡计,就连如宁如远出事那么久,在萧桃花想放火烧她,被她反将一军,那次都是迟疑了好久才下了决心的,没想到这颜夕,竟这般让人意外,竟还主动要去做。
其实说不怕是假的,但颜夕很清楚,有时候总是要卖出第一步的,这天下间没有绝对对错之事,只是站的角度不同罢了,冲她肯定的点头,“有何可惧,左右不过要迈出第一步,若连这点事都做不了,奴婢还如何能像郡主所说的,成大事呢!毕竟人心险恶,我们又处于危险中,总不会等被人害了,才想着学害人的招数吧!”
闻言,萧令月连连点头,说的不错,她前世就是那般没有心计,也不曾考虑会被被人加害,做事鲁莽,才会被那一场大火带走了容貌,轻信了萧清溪,才会那般惨不忍睹,到底她是愚笨了,没有颜夕这般的聪慧,以至于尝了一世痛苦悔恨,绝望悲惨,重生了一世才懂得这些道理。
伸手从衣袖中将叶子凡给他的锦盒递给颜夕,嫣然道:“即是不怕,那你便去吧,正如你所说,日后要做的事还太多,正好练练手。”
应了一声,接过她手中的锦盒,面上淡笑着,将锦盒打开来,将药丸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