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旁人一般,心虚的给准备些好东西,露出马脚来,而是备着很是普通的饭菜,才不会让萧清溪有什么疑惑。
李妈妈瞧着她二人背影,又瞧了手中的这银子,总觉得是想封口的意思,可偏偏颜夕与郡主看起来都没有那个意思,她可是真的难住了,不过转念想想,或许郡主是个喜欢说反话的人,越是这般说无所谓,越是在警告她不要乱说话,不过不管郡主到底是何意,她还是管好嘴巴的好,不要等乱说了什么,平白惹来祸事。
想着,便也不在多心,掂量了下手中的银子,那沉甸甸的感觉,令她很是愉悦,将银子递到嘴边轻轻咬了下,见着那淡淡的牙印,笑得更是欢快,左右瞧了眼,见无人便有些做贼的模样,将银子仔细的放进怀中,随后搓了搓手,很是满足的进了厨房。
萧令月与颜夕过去的时候,萧清溪已经在吃饭了,吃饭的动作看起来虽是夸张,但细细看,却是发现有端倪的,萧令月漫步走上前去,身后的颜夕立马将守着萧清溪吃饭的人给唤退下了。
“我竟不知二姐姐装疯卖傻的本事如此厉害,就连皇上都被你给骗住了!”萧令月巧笑道,目光却并未放在萧清溪身上,而是把玩着腰间的吊坠。
她的话刚一说完,便见着萧清溪身子抖了下,随后便抬头来,笑得很是痴傻,嘴角还沾有米粒,当真像那孩子一般全然,“哈……姐姐我要吃糖葫芦,姐姐我要吃糖葫芦……”说着,两手还不忘手舞足蹈着,铐着她双手的铁链也跟着响。
见她如此,萧令月忍不住的笑出了些许声音,勾起了唇角,看向萧清溪的眸光很是深沉,一步一步的走进她,萧清溪立马换了副惊恐的模样,不停的网后挪着,嘴里头不停的喊,“坏人,你个大坏人,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过来!啊……”
萧令月嘲讽的瞧了她一眼,装得倒是不错,只不过有时装得太过了,反而让人看出错处,抬手将额间一抹碎发撩到耳后,一双杏眼巧笑的看着萧清溪,道:“此时四下无人,你也不必再继续装着,我早就知晓你并未成了什么疯子,你也无需再演戏,应当好好珍惜余下清醒的日子!”
说罢,便朝着她方才吃的饭菜看去,扬了扬眉,意思不言而喻,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就不信萧清溪还能做得住。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瞧见她看那饭菜很是戏谑的神情,萧清溪心中咯噔了一下,她方才说应当好好珍惜余下清醒的一日,如此明了的话,任她萧清溪在如何笨,也是听得出来的,眉头紧蹙,道:“没错,我是在装疯,可即便你知道又能如何,你若说了去欺君之罪株连九族,你也是逃不掉的,下毒杀我,可是是有这个胆子,到时候查出来是你,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见她终于不装,萧令月浅笑道:“你我姐妹一场,我怎敢下毒害姐姐呢,只不过这装疯骗皇上始终不太好,我便想着若姐姐真疯了,此事岂不是不攻自破了!”
话音一落地,萧清溪便躁动起来,手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