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殇二人回来的时候只见如宁一人站在门外,无殇一只手提着大奶奶,如同拎着一只鸡仔一般,见着主上不在,便一松手将大奶奶扔在了地上。
此事大奶奶可谓是狼狈不堪,头发全都乱了,脸上也是哭得脏兮兮的,除了身上的衣服像样些,此外,与街上乞讨的乞丐没什么了两样。
无情冷笑了一声,他认识的女人是不说多,但各种形形色色的他也是见过得,像大奶奶这种蠢得该死,阴狠毒辣还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他还真是难得一见。他们可是好生问了一番,又让买药之人到大奶奶面前对质,她才肯承认萧小姐身上的毒是她下的。
如宁见他二人押着大奶奶回来,便知晓小姐中毒之事大奶奶大抵是脱不了干系了,想到小姐危在旦夕,便沉了脸,上前问道:“小姐身上的毒真是大奶奶所下?”
两人都不做声,算是默认了,如宁快速的拔了剑直指大奶奶,大奶奶早就吓得花容失色了,如今见如宁这般,更是险些没尿裤子,哆嗦着身子,很是惧怕的盯着那把随时会要了她命的长剑,颤颤巍巍的道:“你……你……你想如何,你不过是个奴婢,竟……竟敢对我拔剑,活得……不耐烦了么!”
还不等如宁有动作,无殇便抬了手,幻化了掌锋,一个利掌朝她扇过去,冷声道:“还没学乖么,你算什么东西,如今哪有你说话的份,再多话,我便让你尝尝什么叫做活的不耐烦了!”
大奶奶脸上赫然出现一个通红的嘴巴子印迹,原本就狼狈不堪的她,受了这一掌更是惨不忍睹,那一半脸立马就肿起来了,嘴角益处了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她的衣裳上,看起来很是粘稠,令人作呕。
看着向来惜字如金,沉默寡言,突然说了这么多话,还同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女这般计较,无情倒是明白的很。无非是见不得别人骂如宁罢了,无情是明白了,如宁却是傻了,心里全都是小姐奄奄一息的模样,没心思多想什么,只当他是厌恶极了大奶奶。
大奶奶被这一掌打得更是没了理智,一面哀嚎着痛,一面不停的喊着救命,嘴里咒骂如宁的话也是一句没落下,看到这般模样的她,如宁竟觉着有些好笑。
身形一动,眨眼间便到了大奶奶跟前,低头俯视着她,一把抓起她的头发,逼迫她对视着自己,看着大奶奶痛苦的模样,笑得有些诡异,“这便痛了嘛,你可知我家小姐如今还躺在床上生死不知,你可知道我心里的痛,就像被人用利刃生生剜千万遍,你不过是受了一点罪,便开始喊叫了么?”
说罢,停了下来,大奶奶痛得说不出话来,瞪大了眼睛,似要把如宁吃了的模样,如宁瞧着她,忽得冷笑了一声,拿着剑的手一扬,快到看不清她是如何出手的。
“我的眼睛!啊!!!”如宁一把松开了手,大奶奶嘶哑着嗓子的大声嚎叫着,双手捂着右眼,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不断有艳红的血从指缝间就出来,染透了衣袖。如宁却是在一旁看得兴致勃勃,半分都未曾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