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令月不断往外流的血,叶子凡的心早就揪疼得厉害,令月如今这般,虽说是主子没能保护好她,但他也是无用的,还曾说护她一世安宁,却是救她都只能指望别人,想来她选了主子,也是应该的。
等了许久,萧令月脸色渐渐苍白起来,呼吸也越发虚弱,快要到捕捉不到的地步,青莲算着时辰,眼睛是一刻都不离,接住令月就出血的木桶。眼看那桶装了小半的血,青莲才即刻指着萧令月流血的手,对着容夷道:“将她经脉没流动的血都往那边逼!”
容夷也不含糊,她一说,便动了手,丝毫不敢耽搁,青莲见状,也是立马便在萧令月另一只手上又割下了一道口子,将她的手微微抬起来了些,血都往那边流,这边倒是没出什么血,反而看起来有些干煸的感觉。
青莲又即刻操刀,在萧清溪手上划开了一个口子,对着口子便提了内力,在她内力的指引下,鲜红的血从萧清溪手中转移到了萧令月这边,萧清溪吃痛的皱了眉头,她不知道这是在干嘛,但是她好痛,好难受,但却动不了,说不了话,逼得她眼泪滴答滴答的落着。
叶子凡瞧了她一眼,都说男人最见不得女人落泪了,想来也是,看到萧清溪流眼泪,他真是厌恶得想一掌拍死她,但如今也只能想想罢了,掌中浮现一抹波动,朝着萧清溪推去,萧清溪顿时便觉得好受了许多,面色也好了不少。
过了许久,几人脑门上都是涔了薄薄的虚汗,萧清溪已是脸色惨白如纸了,萧令月面色倒是好了些,却也是虚汗连连,幸而流出的血,也是比方才鲜红了不少的。
“不好!”
只见萧清溪倒了下去,青莲忽的脸色大变,大喊道,叶子凡也被反噬得往后倒了几步,嘴角多了一抹血迹。萧令月还不停的放着血,这面却没有血注入,脸色开始白了些,容夷当下一急,只见方才那把刀浮起来,猛的在他手臂上破开了口子,对着青莲道:“将我的血给她!”
青莲迟疑了片刻,瞧着萧令月白下去的脸色,当即就下定了决心,眼下是停的不得的,只能冒险用容夷的血。
容夷本就耗费着内力,现下又不停的取血,苍白了脸色,却也是咬紧了牙,强撑着的,换了常人定是受不了的,若不是他内力深厚,怕也是早已倒下了的。
叶子凡缓了片刻,才算是稳定下来,瞧了眼地上的萧清溪,眉头一皱,顿了片刻,才走了过去,看着容夷越发虚弱的模样,他也只能干着急,如今内力全失的他,可谓是废物一个,什么忙也帮不了。
又过了许久,容夷已是有些撑不住的模样了,叶子凡瞧着他狼狈的模样,眉头拧得更挤了些,低眸看向不断流出萧令月体内的血,只望流出的血快些变得艳红起来。
越是急切,越是不见效果,容夷已是虚脱状态,随时都有可能倒地晕倒,介时没了他的内力撑着,令月怕是一会儿都留不住,看得青莲不免担忧起来。
眼前有些晕乎的容夷,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