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后悔没拦住大长老了,他代表的是学府,而墨长平代表的是南院,双方都不退让的话,他们这些高层也要跟着难堪。
“大长老此言过重了,我南院的学子亲如兄弟,兄弟受辱,为其出头,难道不应该吗?”
淡笑声在人群后传来,声音很轻,可却有灵力的加持,清晰的涌入了每一个人的耳朵。
南院学子神情一震,齐齐让开一条道。
墨长平负手而立,保持着淡然的笑容,不急不缓走上前来。
大长老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两人四目一对,墨长平笑道:“敢问大长老,若是您的兄弟受辱,您可会为他出头?”
“会!”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墨长平看似平淡却蕴含浓浓质问之意的提问,大长老连丁点犹豫都没有,直接开口回答。
除开他护短的性子,就凭李纯抽人耳光这种羞辱,他也铁定不会就此罢休。
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骂娘,李纯确实做得太过了。
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朱狄,也会咽不下这口气,更何况,这其中还有贵贱之分,一个低贱的学子抽高贵学子的脸,这是以下犯上,更不能容忍了。
“既然如此,大长老何必阻止我们?难道我们做错了?”墨长平笑容依旧,可逼迫的气息越发的浓郁了。
大长老冷笑连连,摆手道:“李纯是老夫的弟子,你们想动老夫的弟子,老夫阻止,有错?”
此言一出,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墨长平抬了抬手掌,人群顿时又安静了下来,可见他在南院的威望。
看着大长老坚定的眼神,墨长平拱手致歉,随即说道:“未曾三拜九扣,未曾点香昭告真武,何来师徒?”
学府的学子,若要投入某位长老门下,必须举行拜师典,行三拜九扣大礼,然后点香昭告真武王,这是规矩。
大长老目光一闪,冷笑道:“拜师诚在心,老夫不喜欢那些繁文缛节,所以就免了,怎么,你质疑老夫?”
“不敢!”
墨长平拱手告罪,随即站直了身体,叹息道:“弟子只是觉得,如果在这里,连自己的兄弟都保护不了,这种地方,不待也罢!”
全场瞬间寂静。
这是,威胁?鼓动学子离开学府?
这是叛徒的行径!
阁楼上的高层们惊怒交加,府主郑伦更是阴冷起了眼眸,冷冷盯了眼墨长平,眼眸深处,甚至闪过了杀意。
无论墨长平资质如何,无论他天资有多高,也无论他进步有多快,胆敢行那叛徒之事,郑伦第一个不放过他。
“看来高导师说得没错,南院,是纵容惯了,好啊,好啊,好得很啊!”
咬牙切齿说了一句,郑伦突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