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奋的要带她回家,许她一世荣华,相伴一生。
李纯的外公外婆那时候还很保守,两家父母都没见过,便不准女儿上门,让他回家和父母商议,然后双方见面再商议婚事。
李道兴冲冲离开了村子,周淑怡大着肚子等候,一等就是等到李纯出生,他还不见归来的踪迹。
在之后,在村里受人非议,李纯也成了有娘无爹的野种,被全村的小孩欺负,母亲周淑怡也遭受他人白眼嘲弄。
再后来,外公外婆去世后,李纯的那些舅舅舅妈,彻底撕破了脸皮,暗示让他们母子离开。
周淑怡为了李纯,柔软的肩膀担起整个家,带着他离开周家村,四处流荡。
辛苦了二十几年,含辛茹苦将李纯拉扯大,自己也老了,那个承诺和他相守到老的男人,还是没有消息。
李纯沉默了很久,用力握了握母亲的手,牵强笑道:“妈,儿子长大了,以后不会再让您吃苦,我保证。”
“妈相信你。”周淑怡笑靥如花回答。
李纯看到母亲开心,也忍不住咧嘴笑了。
煮了点白粥,陪周淑怡吃过后,她便休息去了。
李纯站在门外,看着高挂的皓月,久久不能释怀。
无论是所谓的父亲,还是那个况均,他都不能释怀。
眼神慢慢冰冷下来,李纯转身回屋。
调息了一晚,第二一早,睁开眼睛,李纯目光炯炯。
在母亲极力的要求下,他只能将母亲送去上班,顺便给穆宇航打了电话,说母亲这几天突然生病,没来得及请假。
穆宇航当然没意见了,笑呵呵打包票没事,还问李纯有没有空,大家喝上几杯。
李纯婉拒了,他这几天,没空,因为,他要杀人了。
来到济世堂,一大早的没什么病人。
李纯将农安良和老廖招过来,低声道:“况家的人,离开没有?”
“你想干嘛?”廖长生沉声道。
“我要杀人。”李纯如实回答。
母亲主灵被折磨的事,他这一辈子都忘不了,血债血偿,只有用况均的命,才能消磨他内心的憎恨。
“别冲动,你和况瑜的斗法还有一个多月,你若贸然杀去,肯定会被围剿,再说了,况家攀上马家的大腿,北州马家,一只手指能碾死我们。”
廖长生一脸郑重警告。
马家,是有真人坐镇的家族,北州第一阴阳世家,别说他们,况家在马家面前,也是小蝼蚁。
“老廖你怎么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我看你很不爽。”农安良不满嘀咕道。
廖长生老脸抽搐,恼怒道:“我是在分析问题,耍威风的话我也会说啊,李纯的师傅,无极真人,十六年前,把马家那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