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马战再打一顿,信不信?”
见得马元要张口辩解,老人大手一挥,盯住满脸死灰的况天赐,怒道:“你应不应?”
况天赐打了个激灵,求救看向马元。
马元一脸憋屈,急忙将头扭到一边。
这老人明显是他马家老祖一个级别的人物,他现在是不敢管了,万一老人真上马家把他老祖打了,马家的脸往哪放?
况天赐心如死灰,双腿如筛糠,嗫嚅着不敢说话,眼角挤出两滴马尿。
“也别说我得理不饶人,既然你不肯应,那我也不勉强你。”
老人的一句话,让况天赐如释重负,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老脸立刻笑成了菊花。
“不过,我和这小子有缘,他师傅帮我扎过几针,而且他又搭过我一段路,这份情我得还。”
老人摸了摸下巴,指向况均,毋庸置疑道:“你只要应了李纯的战书,我放了你老祖,怎么样?”
况均内心咯噔一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万念俱灭。
况家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聚集在况均身上,给他无形的压迫。
况天赐也盯着况均,内心嘶吼,你特么快点答应啊,我是你老祖,你死总好过我死啊,我死了,况家就没顶梁柱了。
“不答应算了。”老人失望摇头。
“我替他答应了。”况天赐立刻高声回应。
“爷爷!”况均脸色大变。
况天赐冷冷盯了他一眼,一脸正气怒道:“身为修道者,恩怨自当用修道者的手段解决,你却对普通人下手,不可原谅,这份战书,我况家代你应了。”
况均心如死灰,嘴唇立刻发白,牙齿哆嗦着,身体一挺,竟然晕过去了。
战书应下,相当于让他去死啊。
“三天后,明山之巅。”
李纯咧嘴一笑,目的达到了。
“随时恭候。”况天赐咬了牙回应。
经过这么一闹,寿宴也办不下去了。
况天赐咬牙切齿看着几人的背影,老脸愤恨至极,却又无可奈何。
今晚脸皮丢尽不说,寿礼也全没了。
他可不敢去找灵猴子要寿礼,万一那老头胡搅蛮缠又下战书,他就嗝屁了。
李道见得他们转身离开,立刻起身追了出去。
“这一次,多谢前辈了。”
出了升龙山庄,李纯三人拱手一拜。
今晚要是没有老人家,他们三人恐怕很难活着出来。
况家的无耻,刷新了他们对所谓正道人士的认知。
“小事。”老人家摆了摆手,叹了一声道:“你师傅无极真人若在,你大可以肆无忌惮,可是他现在已经去了,我觉得你还是要收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