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李纯示意她开车,诧异问道。
昨晚他们两还聊了一下家庭,吴亚男还说他爸爸才五十岁,正是事业的黄金期,身体也硬朗,好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呢。
他立刻联想到昨晚那两个男的。
吴亚男一边抹眼泪一边开车,哭着道:“我也不知道,我昨天上午还去他公司看了他一眼,好得很,平时也定期全身检查,一点毛病都没有,可是,可是说倒就倒了。”
“医院那边呢?”李纯又问。
“没问题,什么都检查过了,一切正常,可是他就是快不行了。我就想着你和别人不一样,想让你看看。”
吴亚男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继续道:“我虽然讨厌后妈,但是我很爱他,他是家里的顶梁柱,如果倒了,我不敢想象没有他的日子。”
“那快点吧。”李纯拍了拍她的脑袋,叹了一声。
来到吴亚男家,城北一个别墅区的5号别墅内。
此刻别墅的小院子里,聚集了一大批人,有的是吴亚男的亲戚,有的是吴亚男父亲的朋友同事,一个个愁着脸,长呼短叹。
“亚男,你跑哪去了,你爸爸快不行了,一直说着要看你一眼。”一个穿着华贵的大娘拉住吴亚男,叹了口气。
她突然看向李纯,疑惑道:“这位是?”
“我男朋友。”吴亚男抹去眼泪,强撑着坚强,说道:“爸爸老是担心我嫁不出去,我,我想让他没有遗憾的走”
围住两人的七大姑八大爷,都叹息起来。
“还知道回来,你爸爸都快不行了,不守着,跑出去带个男人回来,算什么样子。”一个年约三十的贵妇走了出来,没好气哼了一声。
吴亚男绷紧了身躯,死死盯着那个女人,要不是顾忌影响,说不定已经忍不住和她扭打在一块了。
“梁仙,人都快不行了,就别和小孩子斗气了,让老炯安心的去吧。”一个大爷略显责备叹道。
吴亚男的后妈,梁仙哼了一声,扭着小蛮腰走进别墅。
“李纯,走吧。”
吴亚男拉着李纯,走进了别墅,直直上楼。
三楼主卧内,几个大褂医生走了出来,对视一眼后,低着梁仙道:“吴太太,我们尽力了,进去看病人最后一眼吧。”
梁仙闭上眼睛,深吸了两口气走了进去。
吴亚男也拉着李纯走进房内。
宽大的大床上,铺着席梦思床单,吴亚男的父亲吴炯,气息萎靡,双眼无神躺在那里,喉咙还不断发出赫赫沉重的呼吸声。
听得脚步声,他空洞的眼神恢复了点神采,吃力挪动一下,看到女儿走进来,艰难伸了伸手,嘴唇动了一下,想说却又说不出来。
吴亚男再也控制不住了,与吴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