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有了上一次走山路的事,马元也聪明了,似乎料定李纯会抄人烟稀少的路,特地在这等,没想到还真等来了。
“别迟疑,快点,老子死了不怪你,行了吧。”廖长生看着马英一步步靠近,底喝一声,一把扯开自己的衣服。
李纯脸色变幻了一会,眉宇一横,摸出阎罗针,满脸肃穆,一针扎了下去。
口中念着咒语,手指不断变幻法印,连续二十一针下去,廖长生张口吐血鲜血,老脸不断抽搐。
紧接着他浑身无数条血管一根根凸显出来,里面流淌的鲜血看得一清二楚,血管也随着血液流动蠕动着,让人毛骨悚然。
李纯大汗淋漓,拇指食指和中指合成一个三角法印,闭目不断颂唱着禁咒,容不得丝毫打扰。
金针已经下了,封印被触动,如果这个时候被打扰,廖长生不但会死,自己也会被反噬。
此时的马英,距离面包车不足十米,他目光闪了又闪,冷笑道:“前几天还如此威风,今夜就当缩头乌龟了吗?”
“老狗,够胆你过来!”农安良大怒,高声呸了一句。
马英怒不可遏,没搞清车里的情况,也不敢轻易靠太近,生怕遭到偷袭。
可是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小畜生诡计多端,万一又被跑了,自己就没脸再回马家了。
马英权衡了一会,跨了几步,撒出灵符,喝令道:“金光覆身,驱神用武,开。”
灵符炸开,马英拳头一握,只见灵符炸开的光芒,形成一只直径一米左右的拳头,随着马英拳头的存下,悍然捶向面包车头顶。
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李纯浑身无数汗毛竖立,一咬牙,刚要散去法印,却见农安良提着桃木剑窜出去。
“小农,回来!”李纯大惊失色,怒吼一声。
自己都不是马英的对手,农安良,根本不够他塞牙缝。
农安良头也不回,满脸赴死之色,桃木剑当空一转,怒吼道:“丁丑延我寿,丁亥拘我灵。丁酉制我魄,丁未却我灾。丁巳度我危,丁卯度我厄。甲子护我身,甲戌保我形。甲申固我命,甲午守我灵。甲辰镇我灵,甲寅育我真。急急如律令!”
六丁六甲护身咒!
只见农安良身躯凭空高大几分,抓出几张灵符洒出,桃木剑刺穿灵符,喝道:“上灵三清,下应心灵,天清地灵,五雷赦令,护我真灵。”
被桃木剑刺穿的几张灵符,哆的一声燃烧起来,紧接着一道雷电从夜空中降下,点在桃木剑上。
农安良张口吐出鲜血,连续动用两个强大的法咒,他压根吃不消。
只是现在生死存亡,他不能后退。
如果不能挡下这一招,李哥和老廖,必死无疑,哪怕是死,自己也要挡住!
“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