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那少不得我要刁难你一下了。毕竟,你是输了,对吧?”
资怀玉的态度,是不卑不亢。
既大度地暗示了不会让苏元庆真的赔6500万,又保留了一点继续追究的余地。
如果苏元庆做事不地道,那他接下来也可以顺理成章地对苏元庆采取一些行动来做惩戒。
资怀玉的这番话,在大家心目中,再次留下了良好印象。
既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又不是软面团。
非常得体,进退有度。
当然,也不至于说让大家佩服。
因为,对于一个真正的二代来说,言行得体、进退有度是最基本的素质。
连这都做不到,那就注定是个混吃等死的纨绔,而不是能参与家族生意、慢慢接手父辈产业的合格二代!
苏元庆自然不可能有二话,点头应下,“行,我来准备。就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赏脸了!到时候我们喝点小酒,再把话说开,澄清误会。”
这就是很明细的承情、服软了。
众人见没什么好戏看了,便慢慢散去。
那满脸雀斑的娇小女孩把她的流量小生抛开,轻快地向资怀玉走去。
见状,罗旗飞轻轻扯了一下妻子的手,“走,我们过去和你的老同学打个招呼。你这老同学,我记得你提起过,说他家庭条件很普通吗?这不是很普通吧。”
“不,我现在不想和他说话。”杨欣语其实也好奇,因为资怀玉以前的穷困模样,可不像是装的。
难道是他父母为了考验他,故意不给他零花钱?
尽管好奇,她还是摇头拒绝了。
倒不是因为生资怀玉的气。
而是有所担心。
但罗旗飞却不是那么容易拒绝的。
“那我单独去找他聊聊吧,这个人挺有意思的。你自己去旁边走一走,少喝点酒。”
还不忘温柔地叮嘱。
但杨欣语却很清楚,这温柔不过是他给自己打造的人设而已。
结婚几年,她也学会应付这个心思深沉、难以捉摸的丈夫了,不会再像新婚时那样手足无措了,她娇嗔道:“我才不让你去欺负我的老同学呢,说不定你要把他忽悠到你们家的建筑工地上去卖苦力。你想和他说什么,我得旁听。”
罗旗飞哈哈大笑,“那行,我们两口子一起。”
罗旗飞牵着妻子,慢慢地走过去。
当他们来到资怀玉身边时,正听到阿娇在撩这个帅小伙,“你看你,安排的几场饭局,都是和男人,还说你不是基?你想证明你不是基的话,姐姐我开个房等你来,让姐姐我来验一验。”
资怀玉苦笑着,但是那无奈的笑容,在他脸上也是如此好看,令人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