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名修行中人,深知大千世界中无奇不有,所以他只是点点头,表示接受。
随后他进入房间来到笛卡尔的床前,下意识地分出一股神识向床上的笛卡尔探去。
果然,笛卡尔的身体状况一如常人,要多健康有多健康。
可是再探他的丹田气海,吴来的眉头就是一皱。
想这笛卡尔怎么也是渡过了四五重天劫的高手,体内的真元就算再因伤而受影响,也会渊深难测。
可是呈现在吴来心神中的映像却是,笛卡尔的丹田气海已经干涸,体内真元更是枯竭到几乎察觉不到。
这就有点太过骇人了。
这是够让人难以接受的,别说是曾经那么强大的一个大高手了,就算一个普通人,一下子衰弱到躺倒床上起不来,他都接受不了。
吴来没有试图去解开笛卡尔的自闭,以栖谷神医的本事都说短时间之内难以解决,更何况是他。
走出门外,与栖谷神医去到第一次那个小亭子里。
栖谷神医先开口道:
“虽然他的现状不太好,但是他原先的基础打得扎实,肉体倒是无虞。
这段时间我也在琢磨一个针对他的丹方,也是仿效前人的一个古老丹方,五阳丹。
是一味可以让人在短暂的时间内,爆发出自身全部潜力的自绝狠药,是用来激发笛卡尔已经几乎没有生机的丹田气海。
它的主药是一对儿服食了合欢草后行淫的龟蛇内丹,不过在这个丹方的基础上,我又给增加了另一味主药。
我这味主药是千年海参的内丹,目的是让笛卡尔可以在猛烈爆发的过程中,把自我修复的能力激发出来。
可是我手里没有这千年海参的内丹,听说只有在那渤海国外的那片海域中会有,这却要辛苦你去渤海国走一趟了。”
吴来一声苦笑,他自从接受了静信师太的任务,到现在都有一个多月了,却是一件事儿连着一件事儿,无法成行。
可是真论起事情的紧迫程度来,笛卡尔的情况确实是应该享有优先级,丰元宗那边反而可以延后。
他点点头道:
“前辈有命,不敢不从。
更何况这笛卡尔还是我们摩岩宗前任宗主的朋友。
取内丹之事,我自然是责无旁贷,我现在就去准备出发。”
栖谷神医又给了他一些应时的丹药,叮嘱他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就挥手让他快去快回。
吴来想起之前自己答应了风自在,跟栖谷神医求取适合他修炼的功法一事,就跟栖谷神医说了,栖谷神医自然答应。
吴来回院与风自在等人告别一番,就欲转身御剑而去,忽然记起那个向自己道谢的赵向阳,他不正是渤海国的人士吗,就去找他。
赵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