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下人们都是有眼力见的,郑管家一开口,他们都在第一时间里走了出去。
不过郑管家让吴供奉将小侯爷带出去的时候,吴供奉就犯了难,原本是自己的法器,现在已经是人家的了。
也不能不管小侯爷,自顾自地出去吧?
可是这小侯爷现在被人制住了,动弹不得,自己又解不开那件法器。
更关键的是,小侯爷还在那里一个劲儿地吹胡子瞪眼,状态有些吓人。
他发不出声音啊!
郑管家一瞪眼睛,嘴里低声喝道:
“还不赶紧把他带下去,请白老供奉出手解决。”
吴供奉这才醒悟,小心地拎着小侯爷出去。
镇边侯没有理会小侯爷和吴供奉这边的事情,自己慢慢踱步到吴来身前,伸手指着吴来旁边的座位,轻声问道:
“我可以坐这里吗?”
吴来看着眼前这位镇边侯,心里激动不已。
自己长得太像眼前这人了,现在他几乎可以确定,自己就是这个人的儿子。
这是他懂事以来一直期望见到的人啊,自己的父亲!
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息,自己一见就觉得亲切,那是一种源自血脉的联系。
还有他说话的方式,这是在他的家里,他却问自己可不可以坐下来。
吴来的眼睛湿润了,他在梦里多少次梦到过自己的父亲,可是每次都是模模糊糊。
任他如何认真去看,也是看不清楚,每次醒来都让他更加的灰心丧气,难过到无以复加。
可是现在这人就在自己的面前,他还微笑着问自己。
对了,他问我什么?
吴来有些糊涂地点点头,他不敢回答,他怕自己一开口就哽咽出来。
他坚强惯了,不愿意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软弱,即便自己还是个孩子、一点本事都没有的时候,他也不愿意。
镇边侯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吴来和自己各斟了一碗茶水,然后语气和缓地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吴来吸了一口气,自从进了这个侯府里,他就刻意地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也没有故意调整自己的状态。
他要体会一下从来没有体会过的人的情绪。
可是十几年的修炼,那种真元流转的状态,早已经深深地刻在他的骨子里。
即使他不刻意,他的潜意识也已自动调整了他的真元流转。
一股真元瞬间从丹田流出,在他全身运行了一次大周天。
吴来自觉一片清凉从心底升起,把他从即将陷入混乱的状态中纠正了过来。
正了一下心神,望向镇边侯的眸子里,恢复了清明,吴来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