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人家不干了。
“没藏将军谬矣。”司空颋凑了上来,笑道:“罗帅逃出枭巢,以有用之身,为大夏天子说降诸城,岂非天赞?博州王十将,乃罗帅表兄,手握三千雄兵。他人劝降,结果难说,罗帅书信一至,降之必矣。魏县卢镇使,曾是罗氏家仆,罗帅一劝,保管解甲来投……”
“王十将”名叫王举。其父为前幕府别奏王知言,罗弘信的姐夫,去年冬天刚刚病逝。
“卢镇使”名叫卢毂,说是罗府家仆,其实是罗弘信养在元城县乡下的家兵小校。
劝降这两人,其实并不像司空颋说得那么轻松,人家可未必会答应。不过眼下形势不太一样了,劝降成功的可能性大增,因为没人是傻子,在注定覆灭的情况下,有亲近之人相劝,整不好就半推半就降了。
没藏结明听了怒意稍敛,道:“那便速速劝降吧。降顺之后,开至魏州城下,让那帮死硬贼子好好看看。”
“遵命。”司空颈眉开眼笑。
“遵……遵命。”罗绍威也低头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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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极二年二月初七,魏州城内一片鸡飞狗跳。
罗绍威举家出逃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遍了全城。
节度使跑路,对魏博而言不是第一次了。但这次事情比较麻烦,夏军大举围城,结果连个做主的人都没有,这是要完啊!
平难都指挥使程公佐被第一时间请到了都虞候司。
老实说,他是有点懵逼的。
昨晚心中不痛快,与人喝酒到深夜。到了早上,还在家中呼呼大睡呢,就被军士闯入,从床上拉了起来,一路“拥”着他到了都虞候司。
“什么?罗帅跑了?”程公佐听到消息时很是吃惊,酒也一下子醒了。
再一打听,原来罗府的亲兵、仆婢天还没亮,就大包小包一哄而散。有人觉得蹊跷,进去一看,罗府已经空无一人。
这特么的!
程公佐有些晕,跑得可真快!
“王元武呢?尹行方呢?”程公佐问道。
“跑了!”有衙兵咬牙切
齿地说道。
“应是和罗绍威一起跑的。”
“家眷还在,人却已经不见,好狠。”
“这等废物,临阵脱逃,难怪屡战不胜。”
程公佐听得心下拔凉拔凉的,同时有些羡慕。昨晚为啥喝酒呢?和他们一起跑,岂不美哉?
“程指挥,衙将也没几个了,我等公推你为节度使,如何?”有衙军小校走了过来,问道。
语气是在询问,但程公佐也是老魏博人,如何不知其中利害?这帮孙子已经内定我当节度使了。
“史仁遇乃沙场宿将。诸君速遣人去馆陶,将他请回,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