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刘釜的心意,刘炤很快有了思路。
眼下,曹操尚未完全选择进攻南阳,时间尚且充裕。他于郡府中结交的官吏不少,外有在市井之内,也有不少交好的朋友,这群人充分的利用起来,未必不会有大的收获!
“南阳一乱,只怕荆州局势也会紧张。正如阿釜所言,乱世出英雄,此亦为吾之机会也!”
刘炤没有因南阳将乱而有太多的担忧,反而有些兴奋。
当日,他即开始走访各地友人,一边暗自部署,一边打探情报。
尤其刘釜在信中提到的“贾诩”这个人名,被刘炤列入了重点的观察名单。
两日后,益州官吏途中加快了速度,先一步过了宛县。
但部众却并未进入宛县县城,而是于夜间,一行人受张绣之邀,参加了宴会。
宴中,张绣对近几日在洛阳名声大噪的刘釜,相当礼遇。
尤其为汉宗室,且得刘备曹操刘表,此三人称赞,那就是无形的名望。
而刘釜本人的谈吐,还有风度,也给张绣留下了深刻的影响。
宴中,刘釜也就近观察了张绣此人,包括一直亲随身边的文士贾诩。自是感叹汉末多豪杰,这二人近身看之,也知非池中之物,可惜最终都便宜了曹操!
宴后,因为时间太晚,刘釜等人在张绣安排的驿舍居住。
刘炤的吏舍,于此仅隔了一堵墙,受之所邀,两兄弟遂选择小会了一番。
两人碰杯饮酒,刘釜唏嘘道:
“我今日返回益州,短时间恐难以出蜀,与阿兄亦难以见面。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阿兄于外,要多注意个人安危,勿要像小时候一般,凡事都爱冲在前面。
且于荆州,刘表长子刘琦,此人宽厚,阿兄可多与之交往,或可助阿兄一臂之力!”
刘炤笑道:“吾发现阿釜你这些年以来,越发像得吾家阿母了。不过你放心就是了,为兄现在处事,可不想以前,能用脑袋想的,决不轻易犯险去做。”
说着说着,刘炤的表情越发严肃起来,带着兄长的威严道:“却是阿釜你于益州,需铭记汝常于吾所言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此行汝出蜀,名声大起,不谈益州牧刘璋如何,只怕有不少人,于背后妒忌,对汝下黑手。
还有,汝回了益州,荆州的情报诸事,便交由吾了,该打探送到的,决不耽搁。
对了,还有一事,汝之婚期,越是今岁之末。吾多难以回去,上次早早给汝和景氏女准备了礼物,今次,便借汝之事,自己给带回去罢!”
听闻族兄之语,刘釜哭笑不得,回道:“釜谨记阿兄的教诲,那礼物,我便代文茵,先谢谢族兄了!”
待至夜深,刘釜将离去时,刘炤又说起了一事,恰事关刘釜前几日传来的那个消息。
“